陈羽好不容易从皇宫里溜了出来,一等出了宫门,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心说今天这顿饭吃的可真是,饭倒是香,可饭后的茶却是咽不下口啊,尤其是刚才皇上竟然下旨让自己陪柳隐聊聊天,就更是凶险了。
他心里可是知道,柳隐若是单独和自己在一起,多半会有点什么事情出来。 不,已经不是多半了,陈羽几乎可以肯定,只要是自己单独和柳隐在一块儿,就一定会发生些什么的,而目前,自己和她之间根本不敢有什么事情发生呦。 一旦发生,就很有可能会带来灭顶之灾。
心中记挂着家里的事儿,陈羽出了宫门立刻小跑着到了外面停放来轿的地方,上了轿之后便命人全速往家里去,他相信刁子寒办完事之后一定会先派人往家里送信,然后才会去陈登府上的,所以,干脆回去听听消息再去陈家慰问吧。
只是,他回到家里时才午饭刚过,刁子寒还根本不可能从南山那边折回来,所以只等了一会儿陈羽便坐不住了,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的。 茶冷了三遍之后,郁巧巧便说:“要不,爷到后面去看看太太吧,太太正在孕中,一定是最喜欢爷陪她说说话儿了。 ”
陈羽点头应是,正要去后面陪绮霞说说话儿,门上突然进来人禀报。 说是有人拿着一份手札要交给老爷,陈羽心中奇怪。 便命带那人进来。
等那人进来之后陈羽一看,却是一个陌生人,自有下人过去把那人手里地一份手札接过来递给陈羽,陈羽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五个娟秀地小字写在正中央——“宅子里等你”。
陈羽在陈府时多次拿了二少奶奶的手札去办事,自然一眼就认出这是她地字体,当下便松开了紧皱着的眉头。 他正要命人打赏那送信人呢。 那人却又开口说道:“命我传信的那人命我还要跟大人说句话,他说,‘快来,有人等着救命呢’!”
“哦?救命?”陈羽闻言皱起眉头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是,救命,其他的就没有了,另外。 他说可以让我问大人要十两银子地赏钱。 ”
陈羽一想便明白了,这一定是二少奶奶为了不让人知道是她,所以在街上找了那闲了无事的人帮着送信,反正那些人闲着无事,跑一趟就是十两银子地赏钱,自然有的是人乐意。 而她又知道自己认识她的字迹,也不虞出错。
陈羽想到这里便问了问,结果果然不出陈羽所料。 既然是这样,陈羽就知道肯定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便摆摆手命人带他到帐房领十两银子的赏银。
他思量着反正刁子寒从城南回来也一定是要到傍晚了,二少奶奶的说的又那么严重,倒不如先去她那里瞧瞧吧,因此他便简单的对郁巧巧吩咐了几句,便坐上马车出了门。
到了那夜二少奶奶把他绑来地宅子,陈羽下了车自有人接了进去。 到了一间装饰的很是严整的屋宇面前。 二少奶奶却已xian开帘子迎了出来,见陈羽来了。 她笑道:“快些进来,我有事要与你商量。 ”
陈羽笑着进了屋,下人奉了茶之后便退下去了,陈羽左右一看,屋子里只剩下一个小丫鬟,却不见银屏儿,当下便笑着问道:“姐姐叫我来救谁的命?不是哪日刚刚给过姐姐药了嘛,今儿病又犯了?另外,今天银屏儿姐姐没有跟着?”
二少奶奶闻言白了陈羽一眼,只是到了将要扭脸的功夫,那脸上的笑意却根本是遮掩不住了,她不由得便想到了那日自己和陈羽在太太的正房里的那一场缠绵,两颊上不知不觉就飞上了一抹晕红。 只见她也不答陈羽,只是对那小丫鬟说道:“你去告诉你银屏儿姐姐,就说我马上就来,让她放心洗她地就是。 ”
那小丫鬟答应一声下去了,这里二少奶奶便扭过头来嗔着陈羽,口中说道:“好啊你,也不看当着人呢,就满嘴里胡沁沁,仔细被她听了去背地里还不知要怎么嚼舌头呢。 想着你的银屏儿姐姐是不是?她洗澡呢,你去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