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羽便又想到了最后的这一条妙计,而恰恰是这一条妙计可以定乾坤,否则他前面那些花招便如王鸿所说,实在是笨的出奇,是不值一提的。
王鸿听了陈羽这条计策,当然是拍案叫绝了,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个办法,他竟然没想到,而这样一来,一个月的时间下来足以撑到朝廷的粮食运到长安了,如此长安就绝对不会因为粮食而出现动荡,他这个户部尚书才算是称职的。
其实仔细一想不难明白,王鸿之所以想不到这个办法,是因为他对这方面太了解了,所以这个笨办法一开始就被他否定了,殊不知,这个世上最笨的办法往往才是最聪明地办法。 而陈羽对这钱粮之事完全外行,所以便一开始自以为得计地想了并决定用了这个笨办法,于是才能有最后这一招画龙点睛之笔。
只是,王鸿赞完了之后却笑眯眯地对陈羽说道:“陈大人这个办法很好,有贡献地绅商们,皇上确实也该下旨褒奖一下才是。 这样吧,陈大人你去拟个折子,本官用户部大印在后面署名,与你助威便是。 贤侄,你看如何呀?”
陈羽闻言顿时苦了脸,心道这个王鸿真是狡猾到家了,自己来求他写奏折,就是因为不愿意得罪那些粮店的后台们,可是这王鸿轻轻巧巧一推,就把这件事又给推回来了。 这个奏折不管是谁递上去,皇上一定会立刻批地。 要你户部署印有什么用,助威一说更是胡扯,关键地是陈羽不愿意做这个写奏折和交奏折的人,而王鸿老jian巨滑,也是一眼看透了陈羽的打算,他也不愿意当这个lou头鸟。
看陈羽面lou难色,王鸿又笑了笑。 说道:“我说贤侄啊,这件事是你办成的。 按说你为了长安百姓来找老夫帮忙,老夫断然是没有推辞不帮的道理,但是这样一来,老夫岂不是贪了你的功?此事断然不可,断然不可,老夫岂是那等人!贤侄的功劳自然是属于贤侄地,老夫绝对不能贪染分毫!”
王鸿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 正气勃勃,却听得陈羽暗自骂娘。 最后那王鸿又笑眯眯地说:“我说贤侄啊,时候长了只恐有变,你还是赶紧写奏折去吧,老夫在这里等着给你加印助威便是。 ”
当下王鸿马上就叫了人来,命人给陈羽安排一间屋子,陈羽悻悻地去写了奏折,写地时候他还在自我安慰:怕什么。 这件功劳在这里,皇上自然看重,到时候仕途通畅,官儿做大了,他们想报复我也不能了,何况。 我还有皇上护着呢,再何况,自己将来难免要搀和到朝廷的事儿里面去,到时候哪有个不得罪人的理儿?早得罪晚得罪都是一样的。
当下陈羽写完了奏折,等墨迹完全干了,这才拿了来找王鸿老头儿,王鸿很痛快地在奏折上摁下了户部大印,但是自己却连个名字都不署,就笑眯眯地又交给了陈羽。
陈羽揣了一肚子气从户部出来,便径直的要了马直接往拢翠观来。 最近以来。 皇上晚上都是宿在拢翠观里,这件事几乎长安城内的官员们都知道了。 皇上最近非常宠信一个女冠的事儿已经不是什么新鲜消息了,只不过没有人敢公然议论而已。
在去往拢翠观地路上,陈羽才想起来,自己本来是要去看看银屏儿的,而且已经答应了五小姐要去看她,这下子可怎么好,现在要说再去陈府也是不可能的了,天都快黑了不说,自己手里这件公事也不能耽误呀!
当下陈羽好端端地骑着马走在大街上,却突然照着自己的脑门拍了一巴掌,心道这么好的约会却偏偏不能去,这可是让人心里痒痒死了。
陈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感觉心里痒痒得难受的时候,陈府里正有一个人窝在自己房里偷偷的淌泪呢,还有一个,刚刚得了下面人地信儿,说是陈羽老早的已经走了,正在那里出神儿发呆呢。
早在陈羽还没有从老爷那里出来的时候,银屏儿便已经得知陈羽今儿到了这边儿来了,因此她着意的又回了屋里收拾了一番,才又窈窕地站在二少奶奶门口不住地叫住人分派这个分派那个,以此来等着陈羽,生恐他过门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