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旅馆那充满廉价香气的空气,此时仿佛凝固成了令人窒息的胶水,将方梓琳死死地困在床铺与李明那具丑陋肉体之间。
李明发出一阵如老狗般的急促喘息 ·他那张布满油汗和淫邪褶皱的脸猛地凑近梓琳的颈窝 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让人反胃的酸腐味 他一只手死死掐着梓琳那双被黑丝紧裹的大腿,另一只手则忙乱地解着自己的皮带,动作急躁得几乎要将裤子扯烂。
“嘿嘿…梓琳,你知道老子为了今晚做了多少准备吗?”
李明停下动作,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病态的红光,他象是炫耀般地对着梓琳下流地低吼道:
“老子过来前,特地吞了两片威而钢!就是为了要让你这身淫靡的皮肉今晚好好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多年来老子看着你在办公室里高冷的样子,下面早就憋得快炸了,今晚我要在你这具身体里把这十年份的火全部射个干净听着李明这番毫无廉耻、甚至带着癫狂的自白,方梓琳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充满蛆虫的深渊。
绝望…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无边无际的冰冷。她感受着那股药力催化下的、不正常的灼热体温正隔着单薄的裙与黑丝袜侵蚀着她的肌肤。
她恨不得现在就有一把尖力,能刺穿眼前这个老禽兽的喉咙,更恨那个远在办公室、对一切一无所知的无能丈夫张祖光。
“威而钢…两片…”
梓琳紧紧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没入发际。
她知道,在药力的支撑下,这个老畜生今晚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这将是一场漫长且充满屈辱的凌迟。
但就在这极度的绝望中,那股报复的执念竟象是一根尖锐的钢针,硬生生地刺穿了她的恐惧。
“李副理…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
梓琳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中竟浮现出一抹令人战懦的、如狐狸般妖冶的假笑。
她伸出那双白皙的手,主动勾住了李明那满是赘肉的脖子,声音娇媚得仿佛带着剧毒的蜜糖。
“那我就看看…你的药力,能不能让我满意…”
李明见到女神竟然主动“迎合”,那股病态的成就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他那原本就被药物刺激得狂跳不已的心脏,此刻更是震得胸膛砰砰作响。
“好!好!你这骚货终于开窍了!
李明发出一声淫邪的嚎叫 他那具矮小却因为亢奋而变得力大无穷的身体再次重重地压了下来。
他迫不及待地扯开了梓琳那条深蓝色连身裙的领口,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跳动。
此时的李明,身体发生了极其丑陋的变化。
在药物的强行透支与极致的意淫下,他胯下那根老迈的肉棒竟硬得像一根铁棍,隔着内裤疯狂地顶撞着梓琳的黑丝大腿内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誓要将她揉碎的暴戾。
他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潮红,大汗淋漓,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原始且航脏的兽性。
他疯狂地啃咬着梓琳那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从脚踝一路舔舐到大腿根部,在那层薄透的黑色尼龙上留下大片污秽的唾液。
方梓琳死死地抓着床单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软垫中 她在那种令人作呕的摩擦与压制中,任由李明那双肥手在她身上肆虐。
她的身体在迎合,但她的灵魂却在尖叫,在冷笑,在计算着时间。
“吃吧,吃吧…你这条老狗,吃得越兴奋,你就死得越惨…”
在李明那愈发下流的呻吟与动作中,这间小小的客房,彻底变成了一座祭坛,而方梓琳正用自己最珍视的尊严,为这个老禽兽换取通往地狱的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