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反锁了,电脑被扔在一旁,而她这具为了复仇而精心打扮、甚至不惜牺牲尊严的身体,此刻正沦为这头野兽发泄欲望的屠宰场。
那一刻,梓琳知道,今晚她注定要失去那最后一点清白。在那充满腥糟味的空气中,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里。
“世华…为了杀了这群人渣……这就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吗?”
耳边是李明兴奋到近乎癫狂的淫荡叫声,而方梓琳的心,却在那双黑丝美腿被强行分开的一瞬间,彻底堕入了冰冷的深渊。
汽车旅馆昏暗的灯光下,李明那张布满油光和褶皱的脸,在梓琳的视线中不断放大、扭曲。
他粗糙的双手在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疯狂地揉捏,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气息,像野猪一样在她白皙的颈窝和锁骨处又啃又咬。
“唔……放开…”
梓琳无力地挣扎着,但换来的只是李明更加粗暴的压制。
梓琳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原本的恐惧和绝望,在那股浓烈的屈辱与身体的疼痛中,开始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她感觉自己正在被这无边的航脏吞噬,但心中那团复仇的业火,却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她恨陈子午的权力逼迫,恨李明现在的禽兽行径。
但此刻,在这种被强行侵犯的绝望深渊里,她心底涌出最深、最毒的恨意,竟是刺向了那个每天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男人——张祖光!
“如果不是他那么懦弱、那么无能!如果他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能在公司立足、能保护自己的妻子”
梓琳的思绪在屈辱中彻底黑化。她想起张祖光今天在办公室里被李明当成狗一样辱骂,却连头都不敢抬的窝囊样。
“我方梓琳,堂堂一个高傲的女人,为什么要为了这种废物受这种罪?!是你…张祖光,是你这个没用的废物,用你的无能把我一步步推到了今天这个位置,逼得我只能靠出卖肉体、布下这种下贱的杀局来反击这股扭曲到极点的恨意,反而成了一剂强效的麻醉药。
她不再挣扎,而是像一具冰冷的木偶般承受着李明的肆虐,眼底闪烁着与这具绝美肉体极不相符的、如同厉鬼般的恶毒。
而压在她身上的李明,根本察觉不到身下女人心理的异变。此时的他,已经彻底陷入了狂喜与淫邪的癫狂中。
让他兴奋到几乎要脑充血的,不仅仅是梓琳这具被极致薄透黑丝紧紧包裹的绝顶肉体,更因为一个让他无比亢奋的事实——这是张祖光那个窝囊废的女人!
一想到自己多年来垂涎欲滴的女神,那个每天对着废物丈夫强颜欢笑的高冷经理,现在正被自己死死地压在身下亵玩,李明就觉得灵魂都要爽得出窍了!
“嘿嘿…骚货…好香啊…你老公现在肯定还在办公室里 ,像条死狗一样改着老子丢给他的破报表呢李明喘着粗气,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球上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他全身的肥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地发抖,额头上冒出的黏腻汗水,一滴滴砸在梓琳冰冷的脸颊上。
他的身体因为这股变态的征服欲产生了剧烈的变化。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而胯下那根早已充血勃起到极致的丑陋肉棒,虽然还隔着西装裤,却已经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下流地挺动着腰胯,用那根坚硬的帐篷,疯狂而粗暴地在梓琳那两条黑丝大腿间用力地顶弄、摩擦着,感受着那层黑色尼龙纤维带来的销魂滑腻感。
“那个连屁都不敢放的绿帽废物,他知道他老婆现在被我压在床上操弄吗?!
李明一边发狂地揉捏着梓琳胸前的柔软,一边将沾满口水的嘴唇贴在梓琳耳边,吐出极度下流的秽语。
“他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能让你爽吗?今晚,老子就代替那个废物,用老子这根硬东西,把你这张贱嘴和你的身体全都塞满!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李明那伛偻的身躯仿佛因为这股扭曲的“NTR”快感而重新焕发了野兽般的活力。
这间充满廉价香水味的汽车旅馆,彻底成了一个交织着极致欲望与扭曲仇恨的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