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李明那只原本在梓琳裙底肆虐的粗糙老手,恋恋不舍地从那滑腻的肉丝上抽了出来,随即急不可耐地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喀哒”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在狭窄死寂的楼梯间里迥荡。
紧接着,是“嘶啦——”一声粗暴的拉链拉开声。
一股难闻的腥臊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李明竟然真的不顾一切,就在这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的楼梯间死角,将那丑陋不堪的欲望直接释放了出来。
“看着它”
李明一把揪住梓琳的头发,强迫她低下头,看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语气极度下流。“你昨晚是怎么伺候陈子午的?现在,立刻给我跪下!用你那张高贵的嘴,还是用你这双滑得要命的肉丝腿…给老子解决了!否则,我现在就大喊,让所有人都进来看看你这副贱样方梓琳看着眼前这令人作呕的一幕,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她的瞳孔剧烈收宿,胃里疯狂翻搅,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前有彻底撕破脸皮、欲火焚身的老禽兽,后是随时会被推开的楼梯间大门。深渊般的绝望将方梓琳彻底吞没。
“难道……我真的要毁在这个老畜生手里?要在这里被他…”
梓琳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眼泪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她那双被揉得起皱的肉色丝袜上。
地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强烈的求生欲和复仇的执念,在她的脑海里疯狂交战。
她知道,现在绝对不能硬碰硬,可面对一个已经脱下裤子、彻底失去理智的疯狗,她必须做出最残酷、最屈辱的妥协,才能为自己换取一线生机。
楼梯间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只剩下门外偶尔传来的皮鞋跫音,如同死神的倒数计时。
方梓琳死死地咬着苍白的嘴唇,口腔里澜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她看着李明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老脸,以及他那不堪入目的下半身,胃里翻江倒海。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一只皮扼住咽喉的猎物,任何激烈的反抗,都会换来身败名裂的万劫不复。
“忍住…方梓琳,你不能在这里倒下…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
在极度的恐惧与深渊般的屈辱中,她那原本挺直的嵴背,终于无力地垮了下来。
面对这头随时会把她撕碎、让她身败名裂的疯狗,她只能暂时屈服。
两行清泪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灰暗的水泥阶梯上。
梓琳闭上了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李明贪婪且逼迫的注视下,慢慢地、屈辱地抬起了一边的腿。
因为深灰色窄裙的束缚,她抬腿的动作显得无比艰难,但也正因如此,那双包裹着极到薄透肉色丝袜的美腿,被迫展现出了一种极度紧绷、诱人的肌肉线条。
裙裸向上滑落,露出了更多被肉丝紧裹着的白皙大腿。
她将那被肉色尼龙纤维完美包裹的膝盖,缓缓探向了李明敞开的裤裆。
当那层冰凉、丝滑的薄透肉丝,无可避免地触碰到李明那丑陋、滚烫且已经彻底硬挺的欲望根部与脆弱的阴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反差感,瞬间在楼梯间里炸开。
梓琳强忍着胃里的剧烈翻搅,用那滑腻的肉丝膝盖,在那片令人作呕的火热底部,开始了极其缓慢、轻柔的蹭弄与画圈。
“唔…喔就在那包裹着少妇体温的薄透丝袜,与他最敏感的神经产生摩擦的瞬间,李明犹如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浑身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
尼龙纤维那惊人的滑腻感,加上梓琳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发抖的膝盖,形成了一和致命的套弄感。
这种平日里只能在梦里亵渎的高冷女神,此刻竟然在随时会有人进来的楼构间里,被迫用她那双最引以为傲的肉丝美腿服侍自己,这种极限的背德感与肉体刺激,让李明的大脑彻底沦陷。
“呼…啊…”
李明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嘴里吐出一口口浑浊而灼热的粗气,直直地喷在梓琳的脸上。
他那双粗糙的老手死死地按住梓琳的肩膀,享受着胯下传来的销魂蚀骨,五官扭曲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极度下流且满足的呻吟:
“啊!爽…太滑了……梓琳,你这双肉丝腿…简直要了老子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