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陈子午?”
李明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他现在不过是个被你偷了底牌的傻子!方梓琳,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只要我把这袋东西,还有你昨晚偷数据的事,匿名发给张祖光,发给公司群组,再发给陈子午…你猜,那个无能的废物老公会不会休了你?陈子午会不会把你扒皮抽筋?嗯?”
李明的脸几乎贴上了梓琳的脸,那股难闻的口臭让梓琳几近窒息。
“方梓琳,你现在的命,捏在我手里李明的手隔着肉色丝袜,停在了她裙摆的边缘,语气变得极度危险且下流。
“我要你从今天开始,做我的母狗。我让你趴着你就得趴着,我让你穿什么丝袜,你就得穿什么。否则…我们就鱼死网破!”
阴暗的楼梯间里,只有李明粗重的喘息声,和方梓琳因极度恐惧而发出的牙齿打颤声。
方梓琳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猥琐的老男人,内心那个高傲的灵魂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裂。
她费尽心机布下的大局,竟然在最后关头,让她跌入了一个更深、更航脏的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