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张祖光顶着一头乱发,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他看着正在戴珍珠耳环的妻子,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懦弱与急切:
“你昨天去找陈总,情况怎么样?那三千万的窟窿,他答应给我们宽限几天了吗?我昨晚担心得都没睡好…
梓琳透过镜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没睡好?你的呼噜声连客厅都听得见看着这个男人眼角的眼屎和那副窝囊相 ·梓琳的胃里再次翻涌起昨晚那股浓烈的腥擅味。
她曾经以为这是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没想到,这就是一个把她推向蓄生胯下的废物“解决了可梓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吴总那边不再追究了。陈总也…答应把这笔帐平掉可“真的?!老婆你太厉害了”
张祖光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脸上的愁云惨雾瞬间一扫而空,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语气中的死寂,更没有问一句她昨晚几点回来的、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就知道,你出马肯定没问题!陈总还是念旧情的“念旧情?”
梓琳在心底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
她站起身,拎起那个装着“陈子午催命符”的手提包,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祖光,眼神冷得像冰:
“是啊,他很『念旧情』。祖光,这几天你最好安分点,公司可能会有大变动。如果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家,只留下张祖光在背后一脸茫然。
到了公司,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但暗流早已汹涌。
上午的例会上,陈子午坐在主位上,整个人春风得意,红光满面。他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方梓琳的方向飘。
每当看到梓琳那被深灰色窄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穿着肉色丝袜优雅交叠的双腿时,陈子午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这双腿在黑暗中如何用高跟鞋残忍地践踏他,最后又如何跪在他胯下屈辱吞吐的淫靡画面。
“再怎么清高的女神,被操服了之后,还不是乖乖穿上这身正经衣服来上班?私底下还不是个发情的母狗可陈子午在心里得意地淫笑着。
散会时,陈子午刻意放慢脚步,经过梓琳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下流地低语:
“方经理今天气色不错啊。这双肉丝腿包得这么紧,是怕我昨晚留下的痕迹被人看见吗?看来昨晚『加班』你很享受啊。今晚…要不要去我订的酒店继续?”
梓琳微微低头,做出一副逆来顺受、甚至带着几分娇怯的模样,但低垂的眼底却翻滚着浓烈的杀机:
“陈子午,你这头死猪,你就尽情笑吧。你的死期马上就到了“陈总满意就好。不过这几天梓琳身体实在吃不消,还请陈总…多怜惜可梓琳咬着下唇,轻声说道。
陈子午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将这匹胭脂马变成了专属的肉便器。
中午午休时间,员工们大多去了餐厅,办公区域变得空荡荡的。
梓琳拿着手机 快步走进了平时鲜少有人经过的后楼梯间 她必须尽快打电话给吴世华,确认随身碟里那庞大的数据中,是否有能一击毙命的实质证据。
然而,就在她刚按下通话键,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到耳边时——
一只粗糙、带着一股浓烈廉价烟草味和老人汗臭的手,突然从暗处伸出,一把死死按住了她的手机萤幕!
“嘟——”通话被强行挂断。
梓琳大惊失色,猛地转过身,却对上了李明那张满是褶子、笑得极度猥琐且狰狞的老脸。“方经理,这么神秘,急着跟谁通风报信呢?”
李明将梓琳逼退到楼梯间的死角,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梓琳胸前和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上来回扫射。
从今天早上开始,李明就一直在暗中观察方梓琳。
看着她穿着这身高雅的职业装,看着她那双在肉丝包裹下显得越发白皙柔嫩的双腿,李明心里的欲火和那种病态的征服欲就疯狂燃烧。
“平时装得像个圣女一样,谁能想到这双肉丝腿昨晚才刚夹过陈子午的裤裆?”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这个老男人兴奋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李副理,你干什么?这里是公司,请你放尊重点梓琳立刻收起惊慌,重新披上那层高冷经理的铠甲,厉声喝道。
“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