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抓紧了床单,在那个“M”字的耻辱姿势中,伴随着陈子午的每一次猛顶,发出一声高过一声、婉转且绝望的娇啼。
房内的空气混浊得几乎让人窒息,满是汗水与情欲交织的味道。
方梓琳此时的意识已经切底支离破碎,在那一波接一波、完全超乎她过往认知的强烈快感冲击下,原本支撑她人生的道德与廉耻,早已随着那件撕碎的旗袍一同被丢弃在阴暗的角落。
她那双被肉丝长腿无力地蹬在床单上 脚趾因为过度的生理刺激而神经质地蜷缩 张开随着她再次发出的那声破碎娇喘,身体深处的肌肉因为再次抵达巅峰而疯狂收缩。
“喔……!方经理,你看你这张『小嘴』吃得多紧”
陈子午在后方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他正享受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却因为动作过于激烈与黏滑,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一次猛烈的抽送中,竟“噗滋”一声,意外地从那片泥泞的小穴中滑脱了出来。
失去了支撑的方梓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靠去,却只感受到一片空虚。
在大镜子的映照下,失去了填充的小穴依然保持着一种被开发过后的张开状态,象是一朵被暴力揉碎后无法收拢的花蕊,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陈子午看着那正因为空虚而微微颤抖、微张着迎接他的禁地,内心的邪火烧得更旺。
他那根沾满了闪亮液体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着,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正焦躁地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抽离。
“啧啧……你看你,被我操得都合不拢了……”
陈子午看着那诱人的洞口,眼神愈发下流。
他故意不急着进入,而是握住那根正跳动不己的肉棒,在梓琳那被肉丝勒紧的大腿根部胡乱顶弄了几下。
那带着高热的顶端每次划过幼敕的肌肤,都引起梓琳一阵惊喘。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此刻只剩下本能的方梓琳感到无比焦躁 她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不自觉地向后摩挲,试图找回刚才那种充实感。
“求……求你…又快要高潮了…”
她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羞耻心在生理渴望面前彻底投降。
“哈哈!求我什么?求我再进去饱你吗?”
陈子午发出一声淫邪的爆笑,他终于玩够了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死死按住梓琳那条则躺着的肉丝美腿,腰部猛然对准那片正渴望着被填满的缺口,再次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噗滋一声,重重地、彻底地重新捅进了方梓琳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
在那面映照着罪恶的大镜子前,方梓琳再次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双眼失神地承受着这股投灭性的快感,再次堕入了那无底的情欲深渊。
而在远方的家中,张祖光依然在为了保住工乍而卑微祈祷,丝毫不知他的妻子正以这种最下流的姿态,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彻底沉沦。
在那面冰冷的落地大镜前,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方梓琳的视线已经无法聚焦,大脑中最后一丝属于“方经理”的理智与骄傲,已经被今免这场荒唐、狂暴且充满算计的风暴彻底碾碎。
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 满脸泪痕与潮红的女人 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哪是她吗?
那个在公司里雷厉风行、在丈夫面前高不可攀的完美妻子?
不…那个高高在上的方梓琳,已经在这间充满糜烂气息的酒店套房里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陈子午精心编织的权力与情欲陷阱中,彻底迷失了方向的俘虏药物的催化只是推波助澜,真正击垮她的,是陈子午那精准的心理打击,以及……那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
张祖光。
这个名字在她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的不是愧疚,反而是一种近乎报复般的悲哀与绝望。
这几年来,张祖光在事业上的懦弱、在家里的木讷,以及在夫妻生活上的无能与敷行,象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点一滴地消磨着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热情与渴望。
她一直用温柔明事理的借口来掩饰内心的空虚,把家庭放在心中的第一位来麻痹自己的不甘。
她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平静地过完一生,直到陈子午撕开了这层虚伪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