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状态矛盾到了极点:她怕极了被人看到,怕这场淫行被公之于众,怕外面那个还在傻傻工作的张祖光会突然推门进来。
在这种极度恐惧与羞耻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痉挛。
那层极薄黑丝摩擦着皮肤,配合着陈子午那种直捣灵魂深处的撞击,让她本就发软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体内的分泌物甚至多得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陈子午非常享受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快感。
他看着梓琳一边流泪摇头、一边却因为被狠狠顶撞而发出甜腻呻吟的模样,再次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
他就是要让这个女人记住,无论她是多么高傲的经理,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把她变成这副在光天化日之下、任由他摆弄的卑贱模样。
这场办公室里的禁忌游戏,在极度的感官刺激与暴露恐惧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将方梓琳推向了崩溃的顶点。
那种随时可能被对面楼宇或门外同事窥见的紧迫感,象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地划开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在陈子午那近乎野蛮的撞击下,方梓琳原本试图遮掩娇喘的小手无力地垂下,修长的颈项剧烈后仰,双眼因极致的快感而瞬间失神。
“唔!!!嗯……哈!唔!”
她的娇躯在百叶窗帘前剧烈抽搐 那双套着透薄黑丝的美腿因为痉挛而死死地蹬着窗台就在那一瞬间 她体内的禁地象是决堤的洪水一股滚烫的暖流夹杂着羞耻与快感喷涌而出,毫不留情地洒在了陈子午那根正疯狂作恶的顶端上。
“哈哈!方经理?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被我操得喷水了?你看你现在这副骚样,要是被你老公看到,他还认得你吗?”
陈子午发出一阵狂傲且淫邪的爆笑,在那股暖流的润滑下,他猛地发力将肉棒从小穴中“噗滋”一声拔出,带出了一连串淫靡的水渍。
还没等方梓琳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陈子午便粗暴地扣住她的肩头,强行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那张布满潮红与泪痕的脸正对着自己。
“我们换个姿势,让你看清楚我是怎么爱你的”
陈子午不由分说地将方梓琳整个人抱起 让她那圆润的屁股重重地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总裁大长桌上。
梓琳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玻璃窗,而身前却是陈子午那充满侵略性的滚烫躯干。
陈子午双手粗鲁地分开了她那双依然被黑丝与内裤缠绕在膝盖处的美腿 让那片刚经历过高潮、正微微颤抖且红肿的禁地完全敞开。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扶着那根跳动着、沾满了她体液的凶器,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再次腰部猛然发力,从正面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又、又进来了…唔…!”
方梓琳发出一声短促且尖锐的娇啼,双手本能地抓紧了桌子边缘,修长的黑丝美腿被迫架在陈子午的腰间。
这种正面交合的体位,让她不得不直视陈子午那充满欲望与嘲弄的双眼。
在那透明的玻璃窗与混乱的办公桌之间,她感受着那根灼热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疯狂地开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前后摩擦。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看穿的耻辱感,与体内那股再次被点燃的欲火交织在一起,让方梓琳只能在那连绵不绝的“啪啪”撞击声中,再次绝望地闭上眼,任由自己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彻底沦为一个失去了尊严与灵魂的人妻玩物。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亮,办公室区的打字声与电话声此起彼伏,没人知道这扇紧闭的百叶窗后,正进行着一场最残酷的感官盛宴。
陈子午那双充满野望与欲望的眼睛,透过百叶窗帘被拉开的缝隙,死死盯着办公区最远处的那个角落。
在那里,张祖光正驼着背,一脸严肃且专注地盯着电脑萤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似乎正在为公司、为那个他以为救了妻子的“恩人”陈子午拼命效力。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最引以为傲、视若女神的妻子,此刻正被他感激涕零的老板按在办公桌上,像个最卑微的玩物般被疯狂蹂躏。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陈子午的兴奋感瞬间推到了顶点。
他看着胯下被自己操得双眼反白、灵魂几乎出窍的方梓琳,内心的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