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力纤维在拉扯中死死地勒进了她雪白的软肉里,将那优美的曲线挤压出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充满肉欲的痕迹。
“陈总……求你…祖光就在外面…”
方梓琳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支离破碎的哭腔。
她试图直起腰挣脱,但全身的力气却像被抽干了一般。
昨夜留下的疲惫与药物残余的后劲,让她的身体在感受到陈子午那熟悉的侵略气息时,竟然产生了羞耻的本能反应。
她感到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双腿正止不住地打颤,膝盖一阵阵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后的陈子午发出一声淫邪的低笑,他在梓琳看不见的角度,早已迫不及待地释放了胯下那根狰狞的凶器。
他结实的腹部重重地撞在梓琳那挺翘的臀部上,随后,那带着滚烫热度与跳动力量的龟头顶端,精准地抵住了那片几小时前才被他彻底灌溉过的泥泞入口。
“唔……”
当那种涨红且充满侵略性的触感,缓缓地、带着戏嚯意味地在入口处蹭磨、顶弄时,方梓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隔着空气却又实实在在的威胁感,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裂开来。
尽管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被磨擦过的禁地却因为昨夜的“开发”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点细微的顶弄,都象是在她体内点起了一把罪恶的火,让她本就发软的身体变得更加瘫软,只能无助地瘫伏在窗台上,任由臀部在那层黑丝的勒痕中承受着男人的玩弄。
办公室外偶尔传来的走动声与交谈声,对她来说无异于死神的脚步。
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与极致的感官挑逗交织下,方梓琳感到自己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煳。
“方经理,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乖得很…”
陈子午在她耳边恶毒地呢喃,随后扶稳她的纤腰,准备在这间神圣的办公室里,对这位人妻进行新一轮的残酷蹂躏。
办公室内的光线昏暗且压抑,唯有百叶窗帘缝隙中透出的几缕残阳,映照在方梓琳那双被极致透薄黑丝勒得变形的腿根上。
那灼热且硕大的龟头,在昨夜才被彻底开垦过的红肿肉缝上反复剐蹭、按压。
每一次带动软肉的摩擦,都象是在方梓琳早已崩溃的理智上火上浇油。
尽管她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唾弃自己,但那具被陈子午用药物与暴力强行“开发”过的肉体,却在此刻产生了最卑微、最淫靡的反应。
随着龟头不断在入口处打转、顶弄,一股滑腻且灼热的爱液竟然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那处禁地浸润得泥泞不堪。
“哈哈!梓琳……你看你,嘴巴硬得像冰山,下面却湿得像喷泉…你是在求我快点进去吗?”
陈子午感受着掌心传来那股滑腻的热度,兴奋得双眼放光。
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笑声在狭窄的办公室内回荡,每一个字都象是一记耳光,抽在方梓琳身为人妻的自尊上。
“不……求你…别在这里……啊……”
方梓琳此时的姿态狼狈到了极点。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按在窗帘上,指甲几乎要将百叶窗帘抓破,似乎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另一只手则无力地向后抵在陈子午那紧实的小腹上。
她本想用力推开这个恶魔,但那只柔嫩的手掌在触碰到这个男人滚烫、结实的肌肉时,竟因为全身发软而变得象是在抚摸与挑逗。
这种微弱的抵抗,在陈子午眼里不仅毫无威胁,反而成了最催情的欲拒还迎。
“你推得这么没力气,是在帮我扶着它吗?”
陈子午恶毒地嘲弄着,双手死死扣住梓琳的纤腰,将她那对白皙圆润、被黑丝腰带勒得诱人的臀部猛地向后一带。
他精准地用那涨红的顶端搜寻到了那个早已为他敞开、正不断分泌爱液的入口方向。
他凑到梓琳红肿的耳根前,下流地嗬气: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再喂饱你一次,我的好经理!”
“噗滋”
伴随着一声极具冲击力的黏腻水渍声,那根巨大且坚硬的凶器,再次毫无阻碍地撞开了那片脆弱的肉瓣,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与力度,重重地插进了方梓琳体内最深、最隐秘的深处!
“啊啊啊”
方梓琳猛地仰起头,双唇剧烈颤抖着,发出一声充满了绝望与快感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