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琳几乎是落荒而逃。张祖光刚才那充满怀疑的眼神和连串的追问,象是一把无形的刀,几乎要将她虚伪的防护罩彻底剥开。
她踩着高跟鞋 急步走进了陈子午的总裁办公室 ,仿佛将这里当成了一个临时的避难所然而,她却忘了,逃出了丈夫的盘问,这扇门后藏着的,却是将她彻底推入深渊的恶魔。
“咔哒”一声,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在她刚踏入的瞬间,就被人从身后迅速关上,并落下了锁。
梓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便如同铁箍一般,从背后猝不及防地将她整个人紧紧拥入怀中!
陈子午显然早就在门后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他将脸庞深深地埋进梓琳的后颈项里,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混合看高级香水与昨夜狂欢余韵的幽香 他温热的双唇放肆地在梓琳那白皙敏感的颈窝处游移、亲吻,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语气低语着:
“才分开几个小时,我就想你想得快发疯了…我的好梓琳……刚才在会议室看着你穿着我给你买的新衣服,裙子底下还穿着那双黑丝,你不知道我有多兴奋……我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抱过来……”
昨夜的酒精和药效早已彻底退去,现在的方梓琳无比清醒。
感受着身后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体温和紧贴着自己臀部的异样坚硬,恐惧与羞耻如同冰水般浇透了她的全身。
尽管被陈子午死死抱着,她大脑中的警铃还是疯狂大作。
这里是公司顶层!
外面全是来来往往的高层主管和秘书,甚至她的丈夫张祖光就在外面的办公区!
她顾不上立刻挣脱,第一时间慌乱地伸出手,越过陈子午的阻碍,猛地按下了墙上的遥控开关。
伴随着微弱的马达运作声 总裁办公室那几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百叶窗帘迅速降下 闭合将外界可能窥探的视线彻底隔绝。
房间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气氛再次变得如同昨夜那般暧昧且危险。
直到确定外面的人绝对看不到里面的动静,梓琳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恐慌所取代。
她转过头,脸色苍白,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与惊惧地推拒着陈子午的胸膛:
“别……陈总,不要这样……求求你先放开我……这里是公司啊!”
“公司又怎么样?”
陈子午听着她微弱的抗议,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他的一只手臂更加用力地勒紧梓琳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那充满侵略性的体温和力量。
他低下头,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梓琳的耳廓上,语气中充满了露骨的调戏:
“方经理,你现在这副贞洁烈女、怕被人发现的样子,和昨晚在床上那个缠着我求欢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啊。昨晚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里是哪里?怎么没想过外面的张祖光?”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梓琳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徒劳地抵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为什么不说?你敢说你昨晚不享受吗?”
陈子午的手指捏住梓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你昨晚在我身下高潮了多少次,你自己数得清吗?你对着镜子叫得有多大声,难道你全都忘了?”
男人的污言秽语如同魔咒般灌入梓琳的耳中。而最让她感到绝望、甚至让她内心防线彻底崩塌的,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昨夜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脑海中汹涌翻滚。
虽然方梓琳并不知道,自己昨晚之所以会理智全失、欲望失控,是因为那杯被动了手脚的红酒。
在她此刻清醒的认知里,那些疯狂的画面是如此清晰且深刻。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陈子午的强势引导下一步步抛弃了所有人妻的尊严;记得自己是如何迎合着这个男人的每一次撞击,甚至主动索取;她更无法忘记,在彻底背叛婚姻、跨越道德底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深处爆发出了张祖光这几年来从未给予过她的、那种几乎要将灵魂烧成灰烬的极致快感。
那是真实存在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懦的舒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