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的饭碗保住了,以为免去了巨债之灾,更以为自己的妻子真的是靠着出色的交际手腕和谈判能力,在饭局上把事情完美地搞定了。
他像个傻子一样,充满爱意与崇拜地望着方梓琳今天这身光鲜亮丽的新打扮。
这个窝囊的男人完全不知道,他心中那高洁神圣的妻子,此时身上穿的衣服、腿上那层性感的透薄黑丝,全都是另一个男人在玩弄了她整整一夜后,作为对一件“专属玩物”的赏赐!
会议结束后,人潮逐渐散去,刚才还安静的走廊开始有了些许人声。
张祖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长桌末端冲了过来,一把拉住正准备起身的方梓琳,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
“老婆……梓琳!那参千万的事,真的就这样搞定了?陈总真的帮我们挡下来了?”
方梓琳的身体微微一僵,腿上那层透薄的黑丝因为动作而轻轻摩擦了一下,瞬间勾起了她昨夜被疯狂蹂躏的酸痛与耻辱感。
她不敢直视丈夫那充满期盼与感激的双眼,只能垂下眼帘,带着几分不自然与僵硬,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暂时压下来了”
听到妻子肯定的答复,张祖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但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妻子那略显疲惫的面容上,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疑惑与关切:
“可是…你昨晚为什么整晚都没回家?”我打你电话也一直不通,差点就要报警了可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噼在方梓琳的心头,她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心脏开始狂跳。
她强行稳住发颤的双手,故作镇定地扯出一个谎言:
“昨晚……昨晚在饭局上为了替你争取,我被灌了太多酒,实在喝得太醉了。幸好那间餐厅楼上就是酒店,我就……我就直接去开了间房过夜,倒头就睡着了,手机也没电了”
“开房?”
张祖光愣了一下,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想到妻子是为了自己才去应酬,便也没有立刻发作。
然而,当他上下打量着妻子今天的装扮时,眼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那……那酒店房间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吧?还有…你今天身上这套衣服,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尺码好像也有点紧…你昨晚出门时穿的那件珍珠白旗袍呢?怎么没穿回来?”
张祖光虽然木讷 但一连串的追问却犹如连珠炮般 精准地击中了方梓琳最脆弱的防线。
那件旗袍?
那件旗袍早就被陈子午撕成了碎片,和她原本那双肉丝袜一起,像垃圾一样被丢在满是淫液的酒店地毯上!
而这身衣服,更是那个刚才在会议室里大放厥词的男人,今早亲手给她套上的“战利品”!
方梓琳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冷汗。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害怕东窗事发,害怕自己为了这个家所付出的、最航脏的代价,会在下一秒被彻底揭穿。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圆谎的紧要关头,一道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男声,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方经理”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陈子午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方梓琳。
“等一下进来我办公室一趟”
陈子午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在梓琳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上扫过 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对着张祖光点了点头…
“关于后续和天宇集团的交接细节,我还有『有些事』要跟你单独商量”
这句一语双关的“单独商量”,听在张祖光耳里是上司对下属的工作交代,听在方梓琳耳里,却是恶魔再次发出的淫靡召唤。
但不可否认,陈子午的出现,简直是把方梓琳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完美地挡住了张祖光那致命的盘问。
方梓琳如蒙大赦,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平时那种冰冷且不耐烦的表情,转过头对着张祖光冷冷说道:
“听到了吗?陈总找我还有公事。昨晚的事下班回家后再说,我现在要先工作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着陈子午的办公室走去。
只留下张祖光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妻子那妖娆却又陌生的背影,挠了挠头,心里虽然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怪异感,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