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动物竞争吗?”
“没有只有合作,像驼鹿啦,骆驼啦。我们这边是大象。小一点的容易被杀掉,其它的也不愿意跑。”山良将下颌放在许安头顶上蹭。
每每看见象群的往返,山良觉得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细小的变化,但她把握不住庞大又微小的改变。
也许是这种潜意识的迷茫让她带许安来这里,或许她的安安知道答案。
许安当然知道,她看着象群远去,她知道文明在这路线中生根发芽,古朴遥远的情感让她怀恋起她的故乡。
“山良,我们回家吧。”
于是山良带着许安奔回她们的领地。
冬季就这么简单地过去。
春天,山良带着许安去见蛇修。
山良抢到这片领地后,每个春天都会为冬眠醒的蛇修带上一只猎物,感谢她之前容许自己在她的领地捕猎。
蛇修睡在一个巨大的树洞里,但这次山良没见着蛇修。
她闻闻味,蛇修的气味还很浓。
“可能她去捕食了吧。”山良耸耸肩又将许安带了回去。
许安还有些失落,没能看到一条巨大的蛇。
春天,山良还根据许安说的种地。种地不累——对于体力好的狼来说,但是无聊,但是许安会亲亲她抱抱她。山良就这么容易被哄好。
她如约带着许安去开满花的山坡上疯跑,两人笑着滚作一团,身边是满青草味。
夏季,许安嫌弃起山良过高的体温,不愿意和她一起睡觉,山良又不舍得让许安睡石头——太硬,她怕许安睡不惯。
于是两人换一处地方住,反正山良地盘大,总有凉快的地方。
找到地方的山良立即拉着许安胡闹,誓要把前段日子缺失的亲密补回来。
结束的时候,两人汗津津地倒在床上。
“乖崽,抱我去洗澡。”许安使唤山良得心应手。
山良抱着她的安安还觉得是她占了大便宜。
深夜,山良突然担心起她春天种的种子。
“安安,我们来了这里,那些作物会不会被晒死?”她紧张兮兮,毕竟已经关注了那块草一个春季。
“那里有水,应该不会,但是我们还是要回去看看。”
许安也不清楚,俩人只得在两处住所间来回跑。
好在这些作物争气,长出来不少,虽然在许安和山良看来和其它植物长的差不多。
等成熟,就知道是什么了,许安对山良这么说,她俩也不觉得这样种地有什么不对。
终于到了秋天,两人种的地也勉强有了收获,许安确信这是小麦。
晒干,脱皮,煮成小麦粥。
山良呼噜喝一口,砸吧嘴:“和肉吃起来确实不一样。”漫长的劳动,少量的回报,让山良昧着良心说,“差不多和肉一样好吃。”
后面的小麦基本进了许安的肚子——山良嘴上说好吃实则不愿意吃第二口。
收完麦子,山良翻地,从土里刨出来剩下半个双鱼佩。
她立即拿给许安看。
“安安,找到了!在地里面!”
许安将沾满土的玉佩洗净,也没着急合上。她看一圈周围,将山良送给她的小东西能带上的都带上。
“山良,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山良看一圈,没动,只是问许安:
“安安,你在那边是能养的起我,对吗?”
“当然。”许安握住山良的手,握的紧紧的,“养几个你都不成问题。”
“你是我的伴侣,山良。”许安看着山良的眼睛。其中有的担忧骤然消失。
“那我们快走!”
“走了可能就回不来了。”许安给山良反悔的机会。
“那我把这些带上。”山良一股脑将许安送她的东西全揣在身上,腾出一只手拉许安,“我们走吧。”
许安深吸一口,将双鱼佩合上,一阵白光闪过,她们就回到许安的卧室里。
许安颤抖着打开电脑——手机没电了,时间过了六天。
她长舒一气,抱着山良,头埋在她的怀里:“山良,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