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良凝视着许安的下体,她怀疑,她的灵魂,至少有一部分灵魂,一些兽人相信存在的灵魂,主动进入了许安的子宫——绕过许安外面的衣物,钻进她的阴道,顶开她的宫颈口,寄居在许安的子宫里。
不然,她为什么离不开许安?
她去亲吻她灵魂的住所,下体也被许安玩到高潮。
“水真多啊,宝宝。”许安枕回山良颈边,将故意挖出来的液体从山良的肚脐一路往上涂,最后停在她的乳晕处画圈。
山良扭头,和许安对视,两人渐渐凑到一起亲吻,耳鬓厮磨。
她们的住所里,满是糜乱的气息。
单单一次怎么可能满足山良。
她的一只手往许安身下移,一只手按压她的小腹,轻而易举地塞进一根手指。
借着之前液体的润滑,山良的手指在许安的穴内抽动。她人型长的高大,手也长的大。一只手就可以盖住许安的小腹,也可以笼住许安的乳肉。
狼的体温高,更别提现在红着脸的山良了。
许安绞着体内的一根手指,用行动证明她的贪心。
山良加进一根手指,转着圈安抚。
按压在许安小腹上的手也去别的地方煽风点火。
山良用指腹去抠挖许安的乳尖,还咬她的耳垂:
“安安可以产奶吗?我们这边的人要怀孕才可以产奶。可惜我不能让安安怀孕,不过好在我不能让安安怀孕,这样安安只有我一个宝宝了。”
山良又底下头去吃许安的乳,似乎要从中吸取不可能存在的乳汁。她悄悄地往许安的穴肉中又挤入一根手指。
饱胀感让许安略略失神,山良见其脸色将玩乳的手按压她的小腹,许安诡异的想象到她腹中怀有一只小狼崽。
她回过神来,扯着山良的耳垂骂坏狗,觉得不解气,又去拧去拉山良的乳尖,乳头的疼痛与快感并存,山良的三根手指在肉穴内动的更起劲,许安立马没了惩罚的力气。
麻麻的感觉还停留在山良红红的乳头上。
“坏狗就是这样欺负主人的。”
坏狗在她的主人身上嘀嘀咕咕,然后轻轻啃咬她的肌肤,给她的主人带去温和的安抚。
山良觉得不过瘾,将手猛地抽出,把许安抱在怀里,又将手插入。因为姿势的改变,山良甚至能扣到许安的子宫颈。
她不断调整姿势,中指终于进入许安的子宫,另外两根手指也在玩弄许安的阴道穹窿。
“太深了。”许安挣扎着想抬起来一点,被山良按住啃咬后颈。
山良一鼓作气,把许安弄上高潮,感受到穴肉的抽动与满掌的水,山良不愿意将手指从更温暖的子宫颈抽出——这种姿势喝不到水,手自然要多待一会。
许安缓过来后将山良的手强制性抽出,又让她差点高潮。
“坏狗,帮我弄干净。”许安躺在床上去踹山良,脚踩在她的胸上,恶劣地碾压她的乳珠。
山良盯着水淋淋的肉缝,觉得这些液体被无故擦掉实在可惜,低下头去舔干净,只是水越舔越多,最后许安又去一次才算结束。
清理过后,许安被山良搂着,享受事后的亲密时间。
“坏狗这么渴望主人的水呀,真是一滴也不愿意浪费。”许安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听着性感富有魅力。
听的山良的狼耳发痒,下体又要开始湿润。
她将许安抱的更紧,为自己辩解:“崽崽就是要喝奶的,但是安安没有奶水,所以只好喝安安流出来的水了。”
山良表现的叫一个义正辞严,理直气壮,振振有词,许安听到都差点觉得自己对不起这只巨大的狼崽崽。她要惩罚坏狗的耳朵和尾巴。
被揉耳朵和尾巴的山良呼吸再次加重,眼神也变得具有侵略性。许安见好就收,回味着狼毛的手感岔开话题:
“乖崽,我们可不可以去钓鱼啊?”
山良将头埋在许安的颈窝,呼吸间都是许安的香味。
“可以,但是今天可能来不及了。湖在领地的另一边,我们可以明天去,那里我还有一个洞穴,正好带点东西过去,那里离集会也近一点。”
躺在山良怀里的许安畅想明天的计划,有这头大狼在,她可以放心的玩。
“崽崽,你的领地到底有多大?周围还有别的动物吗?”许安摸着山良的腹肌问她。
“很大,湖那里我去的次数也不太多,所以明天还要稍微打扫一下。”山良的心里冒出来一个邪恶的念头,她摸着许安的小腹,“所以可能也需要安安的帮忙。”
“周围还有一条蛇,叫蛇修,她很长但是蛇挺好,刚来的时候我还在她的领地捕食过,后来我就战胜了这里的原领主。”
“就是你墙上挂的熊皮吗?”
“嗯,那头熊老了,也该死了。后来我还把领地扩大了。”
“真棒,崽崽怎么这么厉害啊——”许安毫不吝啬地夸奖山良,即使山良说的轻松,但是许安仍然心疼她,“崽崽抢这片地盘真不容易。”
山良见许安感兴趣,讲起她刚到这片地区的故事。
外面开始下雪了,而在温暖的洞穴里面,山良和许安一起窝在床上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