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他在药效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终于忍不住开始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到阿卡莉最深处。
“大叔…进来了…你的…全部进来了…”她喘着气,声音又痛又软:“好涨…好满…”
山本彻底失去理智,催情药让他像野兽一样,双手死死抓住阿卡莉的细腰,腰部猛地往上顶。
“啪…啪…啪…”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阿卡莉被干得小腹一次次鼓起,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大叔…慢一点…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呜呜…轻点…疼…”
阿卡莉疼得眼泪狂流,却发现山本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配合。
她一边哭一边在山本耳边喘息说:“对…就这样…别管我…玩坏我都可以…快点想射在阿卡莉里面…把我灌满…好不好…我…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爱你…大叔…射给我…”
山本像疯了一样,脑神经完全被药物控制,根本不知道阿卡莉在说什么,抱着她翻身,压在身下,又猛烈地冲刺了几分钟。
还不过瘾,又翻过身来,让她躺在沙发上,粗长的肉棒对着蜜穴继续顶撞,像个无情地打桩机一样,一边揉捏阿卡莉两个稚嫩的小奶,一边疯狂地操着。
“啪啪啪”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响彻,还混杂着少女的呜咽和男人的嘶吼。
阿卡莉的小穴一次次痉挛收缩,血液溅在沙发、地板上,哭到几乎失声。
可山本,依然没有射。
即使催情药让他硬得发疯,即使阿卡莉的第一次被他彻底占有,即使他已经把她干得小腹微微鼓起,他依然始终差那最后一步。
同样,阿卡莉也没有迎来高潮,但此时她还不知道原因,以为做爱都是这种感觉。
终于,阿卡莉彻底哭崩溃了。
她抱着山本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
“大叔…为什么…我都把第一次给你了…你还是射不出来…我…我到底还要怎么做…呜呜呜…”
药效似乎也过了,山本红着的眼眶开始消退。
他停下动作,把阿卡莉紧紧抱在怀里,肉棒还深深插在她身体最深处,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他发出沙哑得怒吼:“阿卡莉,对不起,大叔…大叔真的,真的不行,大叔是畜生…”
阿卡莉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把胸膛打湿了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