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继续做爱,只是相拥着躺在床上聊天。
窗外的东京很安静,只有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车声。
“大叔,”奈奈小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试试这样吗?”
“为什么?”
“因为……我总是在看。”奈奈说,“看亚弥怎么做,看大叔怎么反应,看你们之间的互动。我总是旁观,总是学习,但从来没有……主导过。”
她的手指在林峰胸口画圈:“亚弥很厉害,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敢去要。但我总是……等待别人给我。等待亚弥带我,等待大叔要我。”
“这样不好吗?”林峰问。
“不是不好……”奈奈顿了顿,“只是……我想知道,如果我主动,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我掌控,会是什么感觉。如果我……不再只是奈奈,而是”主人“,会怎么样。”
林峰理解了她。
这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自我探索,是角色尝试,是寻找自己的另一面。
“感觉怎么样?”他问。
“很……特别。”奈奈说,“一开始很紧张,怕做不好,怕大叔笑话我。但后来……很兴奋。看到大叔听我的话,看到大叔为我服务,看到大叔因为我的指令而兴奋……那种感觉,很不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林峰:“大叔喜欢吗?这样的我?”
“喜欢。”林峰说,“但我也喜欢平时的你。害羞的你,顺从的你,认真的你。所有的你,我都喜欢。”
奈奈的眼泪又流出来了:“大叔……你总是说这样的话……”
“因为这是真话。”林峰说。
他们安静了一会儿。奈奈的手在林峰胸口轻轻抚摸,像在确认他的存在,也像在确认自己的存在。
“大叔,”她突然说,“我有时候会想……我们这样,对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
林峰没有立刻回答。
奈奈继续说:“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大叔有家庭,我们有年龄差距,这是援交……所有的一切都不对。但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但是和大叔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和大叔做爱的时候,我很舒服。和大叔聊天的时候,我很安心。这种开心、舒服、安心……对我来说很珍贵。”
林峰搂紧了她。
他能理解她的感受。因为对他来说,这段关系也是矛盾的——知道不对,但无法停止;知道危险,但无法抗拒;知道会结束,但不想结束。
“有时候,”奈奈说,“我会想,如果我能早生十年,或者大叔晚生十年,会怎么样。如果我们能正常地相遇,正常地恋爱,正常地在一起……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时间无法倒流,年龄无法改变,现实无法假设。
“但是,”奈奈又说,“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特别。因为知道不对,因为知道危险,因为知道短暂……所以才更用力地拥抱,更用力地享受,更用力地记住。”
她抬起头,看着林峰:“大叔,你会记住我吗?记住这样的我,记住今晚的我?”
“会。”林峰说,“永远记住。”
奈奈笑了,笑容里有泪,但很满足。
她吻了吻林峰的胸口,然后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深夜十一点,奈奈该回家了。
她穿好衣服,重新化好妆。
在镜子里,她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高中生,黑色的连衣裙换成了米色的外套,浓妆变成了淡妆,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
在玄关,她转身看着林峰。
“大叔,”她说,“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亚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林峰点头:“好。”
奈奈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么,下次见。下次……我会更努力。”
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