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纯潜意识的用下蹲来躲过方天城的第二轮攻击,并护卫自己没有防备的肉体,就象刺猬一样,将自己脆弱的部分藏匿起来,不过人不是刺猬,没带有尖刺的表皮。
苏纯的下蹲反倒是给了方天城绝佳的机会。
“既然你这么主动的,要帮我吹喇叭,我当然要成全你。”方天城猛力的扯过苏纯的短发拉向跨间。
许琛从背后握着季芸的酥乳,肉棒在内穴中缓缓穿梭,他并没有因为季芸而分心,事实上他一直关注着苏纯和方天城的动静。
许琛对强奸稍稍有些排斥,因为强奸分两种,一种是得不到的,欲而从肉体上占有;第二种是精神上的发泄。
许琛最为鄙视前者,还好方天城是后者。
许琛随行的四女对苏纯被当面强暴,颇有微词。
同为女人,不可能完全没有同情心,面对这种野蛮粗暴的行径,只要是女人都会感同身受,甚至和自己的际遇相比较,不过她们也只是许琛的员工和性玩具,她们没有理由和资格去干涉别人的事情。
方天城的阴茎比许琛的更加粗大,却不似许琛的通体深黑。
肉冠的尿骚味,既恶心又刺鼻,苏纯被拽住头而生痛,只得随着方天城的手势昂起悲愤的头,忍受丑陋肉棒的逼近。
“啊!痛……不……”方天城近似疯狂的拉扯,苏纯感觉头发要被拉脱,由不得她不愿意,淫邪的肉棒抵住了她的嘴唇。
由于苏纯下蹲的高度正和阴茎挺立的角度同处一条直线,结果正好被方天城抓住了这难得的机会。
“张嘴,如果不想让你年迈的老父在监狱过下半生,就乖乖张嘴。”方天城握着阴茎在苏纯紧闭的香唇上擦弄。
撬开这双代表女性自尊自爱的唇齿,即是苏纯完全的臣服和沦陷,方天城充满兴奋激动的占有欲和成就感。
“爸爸!监牢!不……”苏纯不愿就此放弃希望,可是想父亲悲郁苍伤的脸,和他将要受到的精神和身体上的摧残,苏纯狠不下心,因为自己的自私让父母为她承担,她应该承受的磨难。
苏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别人的眼光,就连季芸的脸她也看不到,她是不是当初和自己一样,委屈求全的妥协在这个男人的淫威之下。
苏纯闭上眼,任由耻辱的泪水洗刷她失去尊严的丽颜。
“要我帮你吗?”苏纯还在最后的挣扎,而方天城似乎迫不急待,用拉住秀发的手掐住苏纯的粉腮。
双颊忍不住的酸痛,被动的开启齿关和樱红的双唇。
方天城趁机将肉棒推入苏纯的口中。
“如果你敢咬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家人。”方天城恶恨恨的威胁苏纯。
“唔……”巨大的肉棒挤入口腔,将苏纯并不大的嘴完全胀满,几乎使她无法呼吸。
方天城不以为然的继续推进,直到顶在苏纯的舌根。
比起直接进入女性身体,口交更能从精神上羞辱,特别是被女性视为肮脏的排泄器官。
象苏纯这样没有性经验的女生,口交在她们的意识中是一种变态。
如果不是深爱的恋人,她永远都不可能放下羞耻心和自尊心,作出这种牺牲。
“味道不错吧?第一次吃男人鸡巴的感觉怎么样!多学着点,以后可以好好取悦一下你的男人。”方天城狂妄的淫笑。
“用心舔,每个缝都要舔干净。”方天城松开苏纯腮帮的手,复而按在她的头上。
“回去别忘了告诉梦瑶,给我舔鸡巴的感爽不爽?哈哈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显然是强装的不在意,无论如何,庄梦瑶始终是他心底深处不小的阴影。
就算梦瑶再可恨,毕竟给了他荣华富贵和施展才华的机遇,他的一切都由庄梦瑶掌控,叫他如何不忌惮。
当然他这样说,完全是给苏纯看的,让她相信就算她向庄梦瑶告发,他也不怕,此地无银三百两也有唬得住人的时候。
强烈的腥臭涌入喉咙使苏纯顿感窒息,麻痹着她脆弱的神经。
只知道被撑得酸胀的嘴里有下流的阴茎在抽插。
“瑶姐救救我,瑶姐,你在哪?我不要被强奸。”苏纯被悲观绝望的情绪笼罩,她已经可以想象到即将要在自己自上发生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