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暴露狂是不会遮挡的。”许琛带着怀疑的口气质问着苏纯,“只有让人看才会兴奋,可以这样理解吧?”听到许琛的话,苏纯随即苦楚的放低双手,那一抹处女特有的羞涩难掩她内心的屈辱。
见到苏纯赤祼的胴体,季芸不避免的联想起在办公室第一次在方天城面前裸体的样子,那时的她甚至连象苏纯一样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之后便一再堕入荒淫地狱的轮回。
可想而知,苏纯的未来也许会同自己一样悲惨吧。
不忍又不愿看到曾经的好友落入魔爪,但转念又想到如果不是苏纯对庄梦瑶说过什么,她又怎么会受到庄梦瑶的猜忌和折磨,更陷于强破肛门的刺痛而无法自拨,苏纯的遭遇也就不那么让她过于内疚了。
在方天城的脑海里变幻着苏纯由一身职业装变成裸体的画面,任你张狂,如今不也乖乖脱光?
方天城轻蔑的神色浮现在苏纯的瞳孔之中,一向成稳的公司总经理,现在却也不再喜怒不形于色。
是否因为心里太过兴奋,还是没有刻意掩藏。
方天城对女人凌辱的快感从季芸的身上得到滋生并不断壮大,特别是老婆肆无忌惮的淫乱,使他对庄梦瑶亲近的好友产生扭曲、变态的报复心理。
这是一条充满危险的荆棘之路,却能换取对苏纯的迅速掌控,她显然是一颗点燃引信的炸弹,特别在得知苏纯这个暗藏的角色后,令方天城深深体会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为句古语的深意,除之而后快,他控制不住心里那一分激流狂涌的冲动。
因为苏纯和庄梦瑶的关系比季芸和庄梦瑶之间更为紧密,这个一起长大的邻家小妹,他惧怕那种天然的依附感所产生的效应。
方天城神色的轻微转变,也落在了许琛的眼中。
作为‘资深前辈’的他,自然了解方天城心中所想,他既然将季芸主动送到他的身边,自然也要对他有所回报。
处女他玩过很多,何况苏纯般姿色的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而且情窦未开的女人,除了穿破那层薄膜的成就感之外,却少了淫风浪曲的乐趣。
何况让方兄弟忍痛割爱有失为人兄的风度。
而且他本不是为了玩女人才来A市,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一个朋友远胜于一个潜在的敌人,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不知道,苏小姐现在有没有兴奋呢?”苏纯的妥协是乘胜追击最佳的时机。
苏纯无言以对,无论身体有没有光奋的反应都不是重要,也都不是面前两个男人的终极目标,但却是对她廉耻之心却是最严峻的考验。
许琛的问话也正是方天城感兴趣的,不过他并不能表现出急色的样子,不管怎样,戏还是要演的。
“兴奋!怎么可能?”苏纯不认为私处的湿润是因为被男人看到裸体而产生的兴奋,反倒是极度的羞耻,然而被豹纹裙内的绳线摩擦性感地带的湿润,是属于身体的本能。
可是,她有口难辩,就算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也得装成淫荡的贱妇。
明知是一个阴险的陷阱却也不得不跳入、苏纯羞怯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当然方天城非常自然清楚苏纯下体目前的状况,看着她一点一滴的反应无疑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苏纯扭捏起来,难道非要她张开双腿淫荡得象妓女一样展示自己的性器,他们才会满足?
在二男五女面前脱光,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她真的无法抛开自尊做出下贱的举动。
“方总,你的人好象不领情啊,莫非真的是找借口来敷衍我?”许琛摇晃着脑袋,又自灌自已一杯清洒一幅叹息的表情。
方天城心里好笑,这个许琛还真是有模有样,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套路耍得太多次了,但想想第一次戏弄季芸的时候,仿佛也是用的这种口吻。
“原来你是骗我的?”方天城露出孤疑且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在会议室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说你是暴露狂所以……”
“禽兽,卑鄙,龌龊。”苏纯在心里暗骂。
“我……。”但面对许琛苏纯欲言又止,她能说什么?
说自己兴奋了?
还是要摆出下贱的姿势供人欣赏?
她已经预到结果,和那两个令人恶心的面孔会露出怎样的淫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