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祥把玩了一番孕肚后手掌又开始肆意的把玩起那对柔软的像豆腐却又因怀孕而坚挺起来的乳房上,细如凝脂的乳肉溢满指缝,朱红色的乳头因兴奋而勃起变大,陈祥毫不怜惜的揪起来将它们拉长,就在安杰自己的眼皮底下让她目睹着它们被肆虐成各种形状,安杰哀婉的压抑着低吟,眼神迷离。
“放过我,求你了,我有丈夫的”
安杰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更激起了陈祥的兽欲,下体在一次从背后抽动起来,每一下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前一次射进去的精液,不一会二人的交合处就满是白色的泡沫,插入时龟头也会狠狠撞击因怀孕已经向外突出的子宫颈。
“荷荷,哈哈,呃呃哦哦”
安杰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的这么欢快,屁股同时向后迎合着陈祥的撞击,她想起了丈夫那满是老茧的手同样抓着她的乳房蹂躏,许多年过去她仍旧不适应,房事后偷偷地一遍遍清洗自己的身体,同样房事,不论丈夫如何努力她还是不适应他的抽插,以至于接连怀孕也是她逃避丈夫房事的算计之一。
结婚五年已经要生三胎了来到陈祥的家已经四五天了,今天偶然偷偷进入房间发现这个房间竟然布置的如此奢华却又结合了完美的古典美学,她陶醉于此,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十六岁时站在自己家中的客厅内,它属于那种完全闭环的完美主义者,看到自己所喜便会深陷其中,完全忘记了姐姐的忠告。
无论如何也要在这个房间住一晚,用那个俄式浴缸好好泡个澡当她偷偷趴在姐姐的窗下听到姐姐婉转低亢的喊着亲老公,好哥哥的时候她偷偷进入了陈祥的房间,并且在沐浴时突然有了欲望。
这念头一起怎么也压不下去,以至于陈祥正好看到了那场短暂的自渎的好戏如今的她已经彻底沉轮在欲望的海洋,忘记了丈夫和儿子,疯狂的仰起脸索求着另一个男人的热吻,甚至伸出香舌任由男人在口中逗弄吸吮,任由乳房传来的疼痛慢慢散布全身,阴道剧烈的收缩,把那条粗壮的滚烫的让她几乎无法容纳的肉棒紧紧包裹,阴道内喷薄着骚水的阴道壁给对方带去无限的欢愉。
“啊,哦,死了,亲亲,我去了”
安杰带着哭腔,身体大幅度的痉挛,屁股死死地向后翘起,以便让阴茎插入的更深,鼻孔喷出的热度好像能点燃空气。
“好舒服,好满足”
陈祥因为已经射过一次这一次特别持久,按照他的原则这时应该换姿势了,或者另辟蹊径,秦淮茹和傻春都被他另辟蹊径,起初二人疼的死去活来,次数多了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后竟喜欢上了隔江犹唱后庭花的乐趣陈祥当然不会在安杰身上另辟蹊径,毕竟第一次,而且她还是孕妇,并且自己现在属于霸王硬上弓,但她也不会放弃驯服这位美妇的机会,甚至想到了像对一大娘时所用的破宫之法,但想到肚中胎儿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然而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复杂,平息下来的安杰仍旧体验着高潮的余韵,酡红的脸颊仍旧挂着泪痕,但此时已经只剩欢愉后的随遇而安了,陈祥继续动作,鸡巴头子撞击子宫颈撞得都有些麻木了,安杰也实在无力承欢,羞涩的道“停下来,我受不住了,我用口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