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屏住呼吸,极轻、极缓地,推开了那扇并未锁死的房门。
吱呀一声轻响,混在水汽与昏黄的烛光里。
浴缸中的女子似乎惊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却并未立刻睁眼,只是将身体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一张湿漉漉的、艳若桃李的脸,朝着门的方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谁?”
陈祥站在门口,背光的身影被拉长,投在华丽而陌生的地毯上。
他没有回答,只是反手,轻轻关上了身后的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惊心。
陈祥一言不发,动作干脆利落,迅速褪去身上衣物。
浴缸里的女子终于察觉动静,抬眼看清来人,视线落在他身上仅剩的单薄内裤,以及那极具张力的隆起弧度时,瞬间花容失色。
她本能地想要张口呼救,可浑身酸软无力,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所有呼救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带着惊惧无助地轻声求饶:“不要过来……求你了,放过我!”
陈祥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压抑的躁动彻底爆发。
狭小的浴室氛围炽热滚烫,陈祥粗暴地擒住她想逃离的身躯,将她抱在怀里,粗壮的肉棒很轻松的就破开门扉,还未消失的火热让他的肉棒更加坚挺了半分,长驱直入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通道。
“哦,啊,”
女人喉咙中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从未体验过的体位深入到了尽头,每一下撞击都扣在门扉之上,让她癫狂的摆着头,长发飘飘,有一些粘连到她亮丽的脸颊上,使情形更加淫靡了起来,陈祥如同发情的公牛不知疲倦的继续着活塞运动,直到女子连连两次高潮加上尿失禁后,陈祥才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最深处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以及女子满面纵横的泪痕。
浴缸里的温水大半溢出,淌得满地都是,氤氲的水汽裹着细碎的呜咽,弥漫在整间卧房。
风雨落幕,两具赤裸的身躯依旧紧紧相缠。
陈祥收敛了所有凌厉,只剩无声的温柔爱抚,而怀中的女子早已浑身脱力,双手绵软无力地抱在胸前,所有推拒都显得苍白微弱。
沉寂片刻,陈祥低沉耳语,语气带着几分冷沉:“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允许你擅自进我的卧室?”
女子埋着头不停落泪,肩头微微颤抖,哽咽着出声应答:“呜呜……我叫安杰,是安欣的妹妹,我来农场探亲的……呜呜呜。”
陈祥淡淡应了一声,听着她没完没了的哭声,心头莫名烦躁,沉声冷喝:
“闭嘴,不许再哭。再哭,我还继续。”
安杰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一僵,瞬间不敢再发出半点哭声,只能默默任由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下巴。
她试着轻轻挪动身体,想要拉开些许距离,却发现两人依旧紧密相缠,那根雄伟的让她丢尽脸的东西还留在自己体内,根本动弹不得。
满心的惶恐与无助之下,她只能彻底放弃挣扎,乖乖任由陈祥紧紧抱着。
二人下体就那么羞耻的连接在一起安杰被他一手环着腰身,感觉着自己孕肚上游走的另一只手,身体中同样感觉到了在次死灰复燃的脉动,安杰从未感到过这样的充实,这样胀满的感觉,火热的温度在不动的情况下烫的她的阴道微微痉挛,纵然已经孕育两子。
安杰仍旧感觉到了疼痛,这种插入时的疼痛除了初夜时有过就在未体验过,也许是孕妇在孕期特殊的身体状况,安杰十分需要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可惜不是自己的丈夫。
安杰羞耻甚至羞愤,不是对施暴者,而是自己,她恨自己,内心深深地惭愧以至于她不敢享受这份欢愉却又特别的渴望让她没办法控制的是自己身体,尽管她很想控制,控制愉悦带来的变化,身体似乎与她唱反调,淫水顺着二人链接的紧密处还是涌了出来,并且有愈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呜呜呜,求你了,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