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是像初见时那样,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千言万语压成一声叹息:
“别胡思乱想。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事……记得写信。”随后扔给了赵素不一个小包裹,在道“别省着,委屈了自己”
赵素不结果包裹猛地扭过头,倔强的背影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洇湿了洗得发白的衣领。
哨声尖锐,她背起行囊,汇入那片灰蓝色、看不清面孔的人潮,再没有回头。
陈祥站在月台上,点了一支烟。北疆的风裹挟着沙尘,刮在脸上生疼。
他忽然想起安欣离开时那如释重负又复杂难言的眼神,想起顾杰举杯时那抹了然于胸的笑,更想起傻春全然信赖、毫无阴霾的面容。
每个人都在时代的浪潮与个人的情欲中挣扎,抓住一块浮木,或成为别人的浮木。
他给了安欣一条生路,却未必能给自己,给身边这些女子,一条清晰无悔的出路。
烟蒂烫手,他松开脚,碾灭。转身,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京城还有无数现实要应对,而心里那些滚烫的、冰冷的、甜蜜的、沉重的结,只能暂且压下,交付给前路未知的风。
三月倒春寒,冷意渗进骨髓。陈祥缩在被褥里,不愿离开这方温软天地。
他身边的女人,像窗外更迭的季节,换了一个又一个。
奇怪的是,似乎无人怨怼。
这里头,亲情伦理淡了,纯粹物质的贪图也谈不上。
大抵是时势使然,活着已是本能,而在本能的缝隙里,人能抓住一点实在的暖与好,便舍不得松手。
陈祥有时会想,若没有手头这点逐渐宽裕的物质,自己会沦为什么模样?
或许真成了街坊口中偷鸡摸狗、爬墙钻户的二流子。
物质不是一切,可没有它,许多东西……哪怕是那点子被称作“感情”的微光……也容易变得轻飘、易碎。
今日依偎在他身旁的,是阔别数月的秦淮茹。人妻的风韵,终究是不同的。
那种不同,浸润在骨子里。陈祥对她的迷恋,不止于她丰腴的奶子和肥臀美鲍,而是总能让他尽兴的迎合,更在于她那份“懂事”。
不争,是为大争。她深谙此道,于是不声不响,竟成了他身边最名正言顺的“屋里人”,还掌了部分用度。
昔日的拮据,将她打磨得精于算计,即便贴补娘家,也极有分寸。
这份清醒与界限感,是陈祥最为欣赏的。
而她的“贴心”,更是无孔不入。
那份曲意承欢,那份床笫间的婉转逢迎,仿佛用尽了浑身解数,只为将他牢牢系在身边。
就连此刻叫他起床,也自有一套别致的方法。
晨起的唤醒就是被温暖包裹着,香舌温柔滑动带来的每一个兴奋神经欢愉跳跃后一泻千里,而她总是全部收入腹中一滴也不浪费,陈祥喜欢看她嘴角挂着一点白浊吃吃的笑的模样,然后扒开他的臀瓣,刺激他的会阴菊花,让他再次膨胀后用那白皙鼓胀的如同肉包子一样粉嫩的鲍鱼吞下他的肉棒,然后娇媚的哼哼唧唧的叫他爸爸用力,这无疑掐到了他的死穴,总能让他极快的射出清晨的第二发精髓,陈祥闭着眼,感受着那细腻而别出心裁的唤醒,身心舒展,仿佛每一寸筋骨都被妥帖地熨过。
直到她服侍他穿衣,指尖不经意滑过皮肤,他才眯起眼,带着晨起的慵懒与餍足,低低笑骂一句:“妖精。”
这话,总能让明艳的秦淮茹开怀大笑。
那笑容里,有被认可的满足,也有小心翼翼的讨好。笑后,她会就势伏在他肩头,呵气如兰,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问:
“喜欢么?”
陈祥不答,只抬手抚了抚她松软的发丝。
答案,早已在日常的每一个缝隙里。
这乱世里的相依,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场彼此心照不宣的生存合作。
他予她安稳与体面,她回馈他以温存与绝对的归属感。
感情或许不纯粹,但那一点相依为命的“真”,在这冰冷的早春,显得格外实在。
窗外,天色依旧灰蒙。屋内,却自有一番不足为外人道的、扎实的暖意。
陈祥推门而出,清晨的寒意让他紧了紧衣领。秦淮茹半倚在床头,被褥滑落,露出丰腴圆润的乳房与一段白皙的腰肢。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晚上回来么?我给你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