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次陈祥把精液射到她口中,笑呵呵的看着她吞咽下去,她也都会偷偷地高潮,她怕陈祥知道了笑她不知廉耻,所以她总是跪着将双腿夹得紧紧的,不让尿水漏出来,不过空气中弥漫的檀骚味总是出卖她,而让陈祥能这么肆无忌惮摧残她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无论如何暴力和无章法的玩弄。
第二天傻春都能恢复如初,蜜瓜奶上尽管还有红痕却依旧坚挺,乳头也总是倔强的向上翘着,如同装满水的下部下坠的弧度依旧优美,而遭受最严重暴虐的肛门菊蕾亦完全恢复往日的紧致收放自如,陈祥心道“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媚骨天成吧”
初二回“娘家”,陈祥车后驮着年礼,车前载着傻春。
她屁股墩实,坐得稳当,心里更被蜜糖填得满满当当,全然不觉寒风,也不觉家里愁云。
赵宇初的病,像一块巨石砸进这个刚缓过口气的家。
他虽然回来了,可归来即意味着漫长的告别。令人意外的是,病人自己最是坦然,那笑容甚至比健康时更豁达。
他拉着陈祥进了书房,一谈便是许久。
开饭时,赵母来请。
陈祥注意到,这位一向优雅得体的旧日大小姐,虽未落泪,但眉眼间那挥之不去的哀愁,宛如一幅褪了色的工笔画,美得脆弱,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而赵宇初,竟点燃了珍藏的中华烟,烟雾中,他脸上的平静与妻子眼中的破碎,形成刺痛人心的对比。
桌上,只有傻春的笑声格格不入地响亮。
陈祥咀嚼着饭菜,也咀嚼着书房里的托付。
“以后赵家就交给你了。” 赵宇初的话很轻,落在他心里却很重。
他抬眼,目光掠过强撑的赵宇初,哀婉的赵母,最后落在浑然不觉的傻春身上。
一种极其复杂的悸动攥住了他……那是对权力的隐性承接,是对未来责任的预感,或许,也混杂着一丝对眼前这份“破碎之美”的、不该有的隐秘触动。
前路未卜,但此刻他感到,自己正牢牢站在了命运转折的节点上。
正月里的寒风还未散尽,轧钢厂却因年前的超额完成任务和丰足的年货福利,洋溢着一片暖融融的喜气。
这背后,陈祥弄来的那批紧俏物资,功不可没。
初二从赵家出来时,陈祥是独自离开的。
赵宇初留下了傻春,既是病中需要亲人照料,过完年他便要去肿瘤医院长期住院,父女相处的时光显得珍贵而伤感。
陈祥理解这份牵绊,没法阻拦,也没有理由阻拦,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厂里派下任务,副厂长严力学要带队去上海,交接一批进口机械。
这支小型外派队伍,除了严副厂长,就只带了懂外语的于海棠,以及被称作“万事通”的陈祥。
陈祥心里清楚,自己那点机械知识皮毛得很,性能原理更是一知半解,全凭着前世一些模糊的记忆和敢闯的胆子硬顶上去。
一路上,于海棠这位“大姐”对他照料得无微不至,从饮食起居到行程琐碎,几乎成了他的专属保姆。
严力学在一旁看着,眼里除了羡慕,更多是欲言又止的担忧。
终于,在一次于海棠离开的空当,严力学拍了拍陈祥肩膀,语重心长:“小陈啊,于海棠同志是很照顾你,但要注意影响。别忘了,你的未婚妻是赵厂长的女儿,回去厂里人多眼杂,风言风语起来,对你、对赵家、对于海棠同志,都不好。”
陈祥闻言,知道是长辈的关心,不过还是轻松一笑:“严叔,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和于姐就是工作上比较投缘,私下清清白白。只要您不误会,旁人谁敢乱嚼舌头?”
严力学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心里却道:鬼才信你。
那位于海棠看陈祥的眼神,哪里是普通的“投缘”。
于海棠那边,被严力学点破后,更是羞窘难当,可内心那份隐秘的眷恋与这次难得的独处机会,让她无法割舍。
于是,夜晚成了另一种“工作时间”。她总会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溜进陈祥的房间,送去的不止是温暖,还有这冰冷旅程中一丝慰藉与悸动。
半个月的洽谈任务,在紧张与暧昧交织中竟异常顺利。
于海棠在陈祥的“滋润”下,容光愈发焕发,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干练犀利,添了几分动人的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