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哥,兄弟再敬你一杯!”
陈祥端着酒杯,早已喝得晕头转向,却还在硬撑着敬酒。
对面的革委会主任李长生也喝得有些上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喝光了三瓶白酒,全都醉意上头。
“兄弟,哥这次欠你个人情。你放心,明天我就让人把拖欠赵家的工资补上。另外眼看就要过年了,还得辛苦你再受累,对接筹备一下厂里的过年物资。如今物资样样紧缺,厂里工人一直加班加点赶任务,该给的福利一点都不能少。我先走一步。”
李主任说完,在食堂会计刘岚的搀扶下,踉跄着离开了。
待人走后,陈祥瞬间褪去醉态,恢复了清醒。他心中暗道:还算不错,总算帮赵家把工资要回来了,今年一家人能过个安稳年了。
接下来就是帮几个弟妹解决工作问题,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不是陈祥有钱不花,而是赵家要面子,君子不受嗟来之食。
陈祥起身出门,骑上自己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朝着自家小院赶去。
另一边,刘岚搀扶着李长生前往招待所。如今的她,打心底不愿再伺候李生这个老男人。
自从和陈祥有过纠葛后,她便再也忘不掉这个年轻的男人。
陈祥的身强力壮、花样百出,让她又爱又怕。想想都要尿出来了可她别无选择,自己的把柄落在陈祥手中,只能任由安排。
她也不敢抱有太多奢望,自己是离过婚的女人,年纪还比陈祥大好几岁,根本不敢奢求太多。
唯独祈求陈祥不会把她忘了就好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但陈祥能感觉到那份等待的暖意。
果然,一个身影带着熟悉的体温扑进了他怀里,是傻春。
抱着她,陈祥心里那点强压下的惭愧猛地翻涌上来。
傻春的心太真、太满,全都给了他。可今天下午,在向阳农场仓库,他把二妹压在草垛上时,可半点没想到这份真心。
这念头让他背脊僵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陈祥向来擅长把不利于自己的情绪扔到脑后。
他手臂用力,轻松地将傻春横抱起来,用脚带上了里屋的门。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初始的温存很快变得急切,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或者说,覆盖掉什么。
陈祥粗壮的阴茎在次撞击傻春柔软的菊花,没了第一次的艰难,但傻春依旧感疼痛,唉吆,唉吆的叫了起来,呜咽渐渐高了,而陈祥心里那点残影,也彻底沉进了这片由他主导的、短暂的混沌里。
“哥,太疼了痛,你慢点,”
傻春不结婚就不破身的要求在陈祥插后面不算破身的悖论下显得苍白无力,然而傻春并非真的傻,她哪能不懂这种行为就算没破身同样甚至比破身还要让人难为情,可她不想拒绝陈祥,更不想拒绝自己的初心粗大的阴茎几乎将傻春的菊花撑得爆裂,肛门周围的皱褶被撑的薄如纸片,干涸的括约肌努力的张开,想要尽快的适应突入的外来客。
而傻春的蜜瓜乳房同样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傻春的呻吟声听着特别痛苦不堪又带着承欢的快乐,与赵素眠不同的是,傻春天生就是个被动的承受者,蜜瓜一样的乳房,肥硕的屁股,幼女一般无毛的骚穴,还有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虽然玉腿不算纤长,却也是皮肤白皙细嫩,谁能说她不是天生的尤物体质,不是生具这副身材就是供男人玩弄的。
而且不论陈祥粗暴也好温柔也罢,傻春同样会获得极致的快乐,而且越是羞耻折辱,这种快乐越是被放大,傻春最喜欢陈祥把她弄成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菊花坐在肉棒上,让她浑身无力支撑,一下下被抛起在重重落下,那种被动的菊花被刺穿产生的刺痛会一点点让她变得敏感,无法掌控自己的飘零感和被掌控的驯服感都成了她兴奋地源泉。
屄穴被暴露在空气中,流出的淫液骚水变得冰冷向下滴落时的感觉也是她唯一能感觉到自己是那样的不堪,那样的淫贱,那一刻她总是觉得自己应该被唾弃,被狠狠的惩罚,但也总是这样的心理又让她很快的达到高潮,并且把尿水喷的老远,然后在次陷入自责,愧疚,羞耻,然后在次高潮,直到无力承欢,菊花被插成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