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我都是不知道的,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阴道里的屄肉被搅得无时无刻不在传递惊人的快感,爽的我死去活来,就她说话的这会功夫我已经高潮了不下三次,漏斗下的淫水也不再是一滴滴滴落,而是顺着阴精像是撒尿一般哗啦啦的落到了盆里。
男人们欣赏着美人的淫态,现在就已经互相叫起了价,一杯凝香现在已经被炒到了三百两黄金,这足足可以让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一辈子无忧无虑,甚至比昨天的美人醉价格还要高,毕竟美人醉不可强求,而凝香确是实实在在的。
三个小时过去,盆里的淫水已经快要溢出来了,散发着幽香的液体在盆里摇摇晃晃吸引着人们的眼球。
而我早就已经失去意识了,在黑暗中自己一直重复着高潮,爽昏,再爽醒的过程,如果不是抹香丸,恐怕现在我早就脱水了。
我被从门框解开后就瘫倒了下去,幸亏身边站着早就做好准备的小厮,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昏死着被抬到了包间。
而龙泰还在那里欣赏,他觉得看着这些富贾豪商和达官显贵们为了自己女奴一杯淫酒争破头的样子非常有趣。
我躺在包间昏昏沉沉又睡了一晚,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趴在龙泰脚背上了,他的脚趾正夹着我的樱桃来回拉扯。
“嗯……主人……这……是哪……”我揉着眼睛娇声开口,身体好似还没从昨日的那场性宴里面回过神。
龙泰夹了下脚趾间的樱桃笑呵呵的说道“马上就要比赛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悄悄抬起头,舞台上一个风姿卓越靓丽性感的女人正在讲话。
陆婉香!!!
看清女人的面貌后我简直恨得咬牙切齿!
而陆婉香好似也发现了我,她站在台上俏皮的朝着这边的方向眨了眨眼,随后便再次投入到了演讲的工作中去了。
她是什么意思?
莫名的我心里感觉有些不妙,从她的眼神我能看出来,她肯定已经认出了这个趴在男人脚下卑贱如母狗的人正是自己的主身,可是她那眨动的眼睛里面的恶趣味却让我有些担心。
“接下来,在第一届性奴大会开始前!让我们欢迎一位神秘嘉宾,和他的性奴母犬!!”
陆婉香举起手掌高声呼喊,被调动起兴趣来的男人们纷纷探头,想看看是什么人可以让陆婉香如此郑重的介绍。
一身黑袍的男人带着面具走上了台,他手里牵着的女奴正是昨天和我打过照面的那个。
“我可是要告诉大家,这只母犬的身份可不简单。她可是一个一流宗门的宗主哦!”
陆婉香来到女奴的身后,她抬起一尘不染的高跟鞋把固定在女奴外面的阳具用力踩了踩。
“唔哦~!!”女奴蒙着眼,嘴里也塞着红色的口球,阳具在身体里搅动让她高呼出声。
“宗主?”
“真的假的??”
“骗人的吧?”
台下的男人们议论纷纷,毕竟他们虽然身居高位,但也只是世俗皇朝的普通人,哪怕有修为也不会超过筑基,而宗门的宗主就代表着已经超脱世外,哪怕连皇室见到都要毕恭毕敬。
呵呵。
陆婉香站在带上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紧接着她又加了把猛料“没错,是真的。而且她的修为境界,可是具灵哦。”
她故意把女奴的境界说低了一层,毕竟万一真有人较起真来,说不定真的可能会查到女奴的身份。
这下男人们炸锅了,具灵啊,那可是在大庆国内都可以横着走的存在,放到皇室也能成为一方供奉,想不到连这种人都成为了他们男人的女奴。
“接下来的决赛,就请大家看看,这只具灵的母狗,是多么的淫荡!”
这时候男人也说话了,他的声音让我脑袋一僵,这是墨子雨的声音!
怪不得我看着趴在地上的女奴眼熟,那竟然是自己的姐姐,花间曲!
我苦笑着看着在台上发骚的花间曲,这想必是她和墨子雨商量好的吧,我太懂自己的这个姐姐了,她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
紧接着比赛开始,偌大的舞台被摆满了一个个类似单车的东西,而真皮的座椅中间凹陷,里面是两根粗细不一的自慰棒,自慰棒下面连接着单车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