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痛苦已经消散,快感却在层层拔高。
“不……不要……啊………别……呀啊……”
被吊起的玉手紧紧地攥着铁链,垂在木驴两侧的玉腿因为亢奋而绷起了青筋,拽着铁球不停的前后摇摆,就连两只玉足都绷成了一条线,抵着链条用力的抠挖起来。
我从未受过如此直接的刺激,和阴道性交完全不同,阴蒂是如此的激烈……
“不不不!!!要喷了!~~啊~~~~”
阴蒂周围被强烈的震颤震出了肉纹,我声嘶力竭的嘶吼着,一张俏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狰狞来形容。
当快感让人感到不适的时候就不能被称之为快感了,而是地狱。
我敢说没有任何女人可以面对这种快感而保持冷静。
一刻不停的震动无时无刻不在让我的灵魂战栗,下体也在这种极致的快乐下变得麻木,一股暖流开始从子宫汇聚,短短十几秒便顺着被木棍堵死的肉穴喷了出来。
“呲呲呲~~~~”
“唔哦~~~~~~”
这种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还是那种从零瞬间加速到一百的过山车。
我挺着胸膛呜咽着,巨大的负荷让我如同窒息一般,连那双美眸都忍不住翻白。
好在那甲虫道具似乎能检测我身体的状态,察觉到我已经高潮后就停止了震动,不然…我恐怕真的会背过气去。
“小川!快摇!”
老刘头望着从我淫穴里像是加压水枪一样射出的蜜液赶紧扭头对王小川吩咐。
王小川呆呆的看着我白嫩如玉的美背,耳边尽是我那足以勾动男人欲火的呻吟。
“艹!”
老刘头怒骂一声,几个大步便推开了王小川,带着老茧的手掌握住木驴尾巴狠狠的一压。
“噗嗤~~~”
笔直粗壮的木棍终于突破了我小穴边缘的防守,猛地被顶进去了一大截,在被溪水填满的甬道里发出清凉的水声。
“唔咿~~~”
我还未从高潮的云端跌落下体便再次被填满,美妙的余韵在阴道满足感的加持下变得绵远悠长,我仰着小脑袋,三千青丝在脑后随意的飘散飞扬,鲜红的樱唇中钻出让两人浑身燥热的呻吟。
老刘头趁热打铁,双手抓着尾巴像是摇拖拉机一样撸起膀子甩了起来。他刚才没有说谎,真的是为我好。
他想让我快速适应,因为大老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检查,要是对进度不满意的话……我肯定还会遭受更加痛苦的折磨。
“哈啊~~~别…别这么快……哦啊……啊……”
我撅着自己的蜜臀不停的抽搐着,阴道里的棍子在来回碾动,数不清的木刺已经嵌入了穴肉的褶缝里面,每当被木棍搅动的时候就会传来又痛又痒的感觉,弄得我不停的张着小嘴浪叫,身体里的快感像是要破膛而出一样,让我不喊不为快。
“王小川!!”
老刘头呼哧呼哧的摇着尾巴,扭过头对着目光呆滞的王小川吼了一嗓子。
王小川如梦初醒,赶紧来到老刘头身边接过了他手里的木尾巴。
老刘头站在一边大口的喘着气,毕竟年龄大了,摇这一会有些累。
“哼啊~~~不要……啊……好爽……啊………”
我坐在木驴上无助的承受着木棍的冲击,纤细的柳腰一会弓起一会又弯成新月。
虽然它没有温度也没有凸起,但也架不住机械式的抽送啊。
再加上我身体本来就敏感,刚刚还阴蒂高潮了一次,所以和真人做爱相比这快感不分上下。
“呵呵……从门外就听到了这小浪蹄子发骚……”
正当我在肉欲中沉沦的时候青天大老爷陈县令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进屋眼神就落在这个做在木驴上近乎完美的肉体上面,我那窈窕的曲线啊和娇媚的样貌都看得他心头火热,要不是老刘头和王小川还在这里的话说不定现在就要提枪上马了。
“不错不错……”
陈县令绕着我转了个圈,眼神在我盈盈一握的柳腰和挺翘浑圆的屁股与那一对豪乳上流转,表情也愈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