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看着已然情动的女子不由得啧啧称奇,被他唤作药王爷的男人得意的笑了一声“那是,我这催情散,就是世间最烈的女子闻上这么一口都会放荡如妓。”
两人相视一笑便又开始了淫糜的屠杀。
山中无岁月,眨眼间七日已过。
龙昊给我发来消息说是要陪自己新结交的两位朋友外出历练,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我会生气吗?
我当然不会,我甚至觉得他只要在飞升前回来一趟便好了。
懂的都懂。
另一边,欢喜佛和药王爷此时毕恭毕敬的站在隋都外迎接着来人,如果龙昊在这里的话一定能看出这个让实际上已经掌控一国的二人如此恭敬的人竟然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千正卿。
千正卿摇着扇子从装饰奢靡的飞舟上走下,他看着欢喜佛二人淡淡的说道“你们的信我看了,干得不错。”
欢喜佛二人对视一眼心中狂喜,他们赶紧拜倒在千正卿身前“全凭少主高瞻远瞩!”
千正卿啪的一声将折扇闭合语气低沉了下来“不要高兴的太早,最近的鼎炉父亲很不满意,前几日还为了此事大发雷霆。”
这一下欢喜佛二人脸上冷汗都冒出来了,药王爷更是把额头都贴到了地面,欢喜佛低着头有些颤抖的开口“少……少主,我们二人把整个大隋体制绝佳的女子,无论是修者还是凡人都送到祖地了……这……”
千正卿摆了摆手声音听不出喜怒“这我管不了,如果这次再不能送去一个让父亲满意的炉鼎,那我也救不得你们了。”
两人的腰趴的更低了,直到千正卿的脚步逐渐远去才敢抬起头。
“药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欢喜佛苦着脸愁的直摇头,而药王爷脸色同样阴沉不定,最后咬了咬牙说道“再试试吧,这几日左云韩已经打进庆国三百里了,有四座城镇,我等去那里碰碰运气吧。”
“唉,也只好如此了。”欢喜佛脸上没了欢喜只剩忧愁。
等到他们散去后,隋都高大的城墙之上,一名身穿灰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从城墙拐角走了出来,他默默的盯着千正卿已经望不到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隋都内,龙昊正吸溜吸溜的吃着面,他刚刚和萧火火古月分开,三人出了仙人府邸后一路南行,最后在隋朝边界误打误撞的寻到了一处秘境,虽然千苦万难倒是也算顺利,秘境结束后他获得了一本经书,看不出品级。
而萧火火则挑选了一枚戒指,看上去除了老旧一些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古月选择的是一本天级的功法。
于是他们便在此分离,毕竟作为萧家的少族长和古家的掌上明珠,他们可不如龙昊这般自由。
龙昊打算喝完这碗面便回老君山,多日不见师尊的音容他甚是想念。
“呵,小子,你命该绝于此。”
世间的事情往往无巧不成书,千正卿迈着猫步溜达,发现这世俗的街巷繁华也不过如此后便准备飞往隋皇宫,谁知就这么不经意的回头一瞥,竟然就让他发现了那个令他恨得咬牙切齿的第三者。
“?”
龙昊茫然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根面条“是你??”
龙昊也发现了千正卿,刚出仙人府邸时他便想和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做过一场,结果千家的长辈也都在,如果不是古月求得古家老祖制止恐怕他还真不一定能活着来到隋都。
“呵呵,这次你没有长辈了吧?”
龙昊从来不是什么大肚的人,尤其是我对他的谆谆教导,有仇不报非君子。
千正卿摇着折扇和龙昊隔街对视,他听到龙昊的质问后哂笑一声“本少主,在哪,都有人。”
龙昊瞳孔一缩身形暴起,和千正卿一打一他一点都不怵,但是面对那些大乘期的尊者,呵呵……
结果龙昊的身体刚刚飞起几厘米便又落了下来,一口紫色的大钟将他死死的困在了里面。
同时一名黑袍老者落到了千正卿的身前“少主,接下来怎么办?”
“有劳左护法了。”
千正卿笑吟吟的来到龙昊身前,龙昊正奋力的锤击着大钟,奈何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将这钟移动分毫。
千正卿也不阻止,就这么带着微笑看着龙昊“我劝你别挣扎了,这是左护法的法宝紫截钟,凭你一个小小的金丹……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