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极暗的壁灯,光线冷白,像手术室。
墨绿穿着那件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竖瞳湿漉漉地望着紧锁的合金大门。
她踮起脚尖,粉嫩足底完全贴地,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像小猫试探着抓挠地板。
她软软地拍门,声音带着奶味的委屈:“姐姐……墨绿想出去玩……门打不开……”
没有回应。
她又贴着门缝,把小脸贴上去,奶声奶气地撒娇:“姐姐坏……又把墨绿锁家里……墨绿会无聊的……”
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凛穿着全黑作战外套,银白高马尾高高束起,电磁刃鞘挂在腰间。
她走到墨绿面前,单膝蹲下,冰蓝眼眸低垂看着妹妹,声音平静而冷冽:“今晚有任务,不能带你。”
墨绿立刻扑进她怀里,小手揪住凛外套的下摆,脸蛋蹭着姐姐胸口饱满的奶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那墨绿就在家乖乖等姐姐回来……姐姐早点回来抱抱墨绿,好不好?”
凛指尖轻轻抚过妹妹的后颈,那里藏着记忆控制装置的微型接口。
她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头吻了吻墨绿的发顶:“乖。冰箱里有你喜欢的牛奶,喝完就睡觉。”
墨绿踮起脚尖,粉嫩足底完全离地,赤足脚趾勾住凛的小腿,主动送上一个软软的香吻,舌尖笨拙地舔了舔姐姐的唇角:“姐姐也要乖哦……不要被坏人欺负……墨绿会心疼的……”
凛的呼吸微滞,冰蓝眼眸暗了一瞬。
她抱起妹妹,轻轻松松把她放到客厅中央的软垫上,顺手拿过一条细软的合金锁链,“咔哒”一声扣在墨绿左脚踝,又一端固定在落地窗下的隐秘地环上。
链子长度足够她在客厅、厨房、浴室自由活动,却绝不可能靠近大门。
墨绿低头看看脚踝上的锁链,又抬头看姐姐,竖瞳眨了眨,完全没有反抗,只是软软地抱住凛的腰,把脸埋进姐姐小腹,声音闷闷的:“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墨绿会想姐姐的……”
凛俯身,掌心贴上妹妹冷白脸颊,声音低而冷:“最晚凌晨三点。”
她起身,银白高马尾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冷冽弧线,高跟马丁靴踩过地板的声音逐渐远去,最终大门“咔哒”一声落锁,反锁三重保险,启动隐形力场。
客厅重新归于寂静。
墨绿跪坐在软垫上,赤足的小脚被锁链轻轻牵着,粉嫩足底贴着冰凉地板,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
她抬头望向紧锁的大门,又低头看看脚踝上的合金环,小手揪住纯白紧身衣的下摆,奶声奶气地自言自语:“姐姐好坏……又把墨绿锁起来……不过……墨绿会乖乖等姐姐的……”
她慢慢爬到沙发上,蜷成小小一团,把脸埋进抱枕里,抱枕上还残留着凛的冷香。
她闭上眼睛,长睫轻颤,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个软软的弧度。
窗外,悬浮摩托的引擎声划破夜空,凛的身影消失在霓虹深处。
屋里,只剩锁链偶尔轻响,与墨绿均匀的呼吸声。
凛的公寓客厅,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一地金色光斑。
墨绿赤足跪坐在厚实的地毯上,纯白高领连体紧身衣包裹着冷白胴体,领口到脚踝一丝不露,却把那对平坦的小奶子与纤细腰肢勾勒得曲线毕现。
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全息电视屏幕,里面正循环播放着一部可爱宠物纪录片——一只银渐层小奶猫正软软地趴在主人腿上,奶声奶气地“喵呜”撒娇,粉嫩肉垫踩来踩去,小尾巴一甩一甩。
墨绿看得入迷,小嘴微张,呼吸都轻了。
她学着屏幕里的小奶猫,慢慢把上身伏低,冷白小手掌心贴地,五指蜷起模仿肉垫的模样,粉嫩指尖轻轻抓挠地毯。
然后她侧过身,腰肢软软一扭,屁股微微翘起,小脚丫并拢,脚趾并排蜷紧又松开,像猫咪踩奶一样一下一下轻点地毯,足底粉嫩的足弓绷出柔软弧度。
“喵……”她试着学猫叫,声音软得发奶,尾音拖得长长的,竖瞳半眯,睫毛轻颤。
学着学着,她干脆整个人趴成小小一团,脸蛋贴在地毯上蹭啊蹭,黑长直双马尾散开铺在肩头,像猫咪的毛发。
她又慢慢翻身仰躺,四肢朝天乱蹬,冷白小腹随着呼吸起伏,纯白紧身衣被拉得微微变形,胸前两颗粉红乳首在布料下悄悄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