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墨绿匕首当啷落地,整个人扑进凛怀里,双手颤抖着捧住那只受伤的软鼓鼓乳房,指尖沾到温热血迹时,眼眶瞬间红了。
凛想推开,却被妹妹死死抱住。
墨绿跪下身,眼眸含泪,低头含住那颗还在渗血的乳首,舌尖轻轻卷住,小心翼翼地吮吸,把血珠一滴滴舔净。
温热口腔包裹住受伤乳首,舌尖柔软地绕圈安抚,唾液混合着血丝被她吞咽下去,喉结滚动。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的奶奶……被我弄伤了……”墨绿声音哽咽,泪水滴在凛瓷白奶子上,顺着乳沟滑落。
她一边哭一边更用力地吮吸那颗受伤乳首,舌尖轻轻顶压伤口,像是要把疼痛吸走,另一只手捧住另一侧完好的肉团,指腹温柔揉捏,拇指在乳晕上画圈,刺激得那颗乳首也迅速硬挺发亮。
凛的呼吸乱了,她从未见过妹妹露出那种委屈的表情,仿佛一个打碎了珍贵宝贝的小女孩。
她抬手按住妹妹后脑,声音沙哑:“……傻丫头,别哭。”
墨绿却哭得更凶,含着乳首含糊地呜咽:“姐姐的奶子……好软……好香……我差点……就再也吸不到了……”她舌尖更用力地卷住受伤乳首,轻轻拉扯吮吸,像在确认它还在、还属于自己,唾液把整个乳晕都涂得晶亮,血迹彻底被舔净,只剩一道浅浅红痕。
风更大了,吹得两人衣衫猎猎,墨绿的黑丝美腿跪在锈蚀钢板上,冷白膝盖被磨得泛红,却毫无知觉。
她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凛,似乎是恢复了理智,绿瞳里满是后怕与爱意:
“姐姐……别再让我一个人了……我怕自己……真的会疯……”
凛最终叹息一声,俯身抱住妹妹,把人紧紧按进自己赤裸的胸口,让那对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乳房贴上墨绿冷白的脸。
广告塔顶层,风声呼啸,远处都市霓虹依旧闪烁,而这对姐妹,再一次在血与泪中紧紧相拥。
风渐渐平息,锈蚀钢梁上残留的血腥味被夜风吹散。
凛抱着还在颤抖的墨绿,银白高马尾垂落在妹妹肩头,冰蓝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决绝的狠意。
她低头看着妹妹祖母绿竖瞳里满是泪水与依赖,轻声却坚定地说:“……不能再让你回去了。再回去,你迟早会疯,也会真的杀了我,或者杀了你自己。”
墨绿刚想摇头,颈后却突然一痛——凛指尖的微型麻醉针已经精准刺入。
药效极快,比墨绿那支还快,墨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姐……姐……”
身体便瘫软在凛怀里,缓缓阖上双眼,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凛抱起妹妹,轻盈得像抱着一团棉花。
她跃下广告塔,悬浮摩托在夜色中无声启动,直奔自己位于霓虹核心最深层的私人医疗舱。
……
几个小时后,密封的医疗舱内,冷白灯光洒在手术台上。
墨绿被固定在柔软却坚固的拘束带里,全身赤裸,冷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般光泽。
黑长直双马尾散在枕边,青绿皮质颈环已被摘下,露出颈侧细微的针孔。
凛接着启动那台她重金买来的激光洗纹仪。
淡蓝色激光精准扫过墨绿的后腰、左大腿内侧、右臂内侧——那些“骸烬”烙下的黑色组织纹身一点点被汽化剥离,皮肤泛起浅浅红痕,却没有留下疤痕。
墨绿在麻醉中无意识地轻颤,冷白脚趾微微蜷起,又缓缓舒展,足底粉嫩的足弓绷出一道柔美弧线。
接着是脊椎里的定位芯片。
她先是俯身吻了吻妹妹的额头,低声呢喃:“疼就忍着点,姐姐已经练习了很多次,不会失手的。”
接着戴上无菌手套,反复回忆自己构思无数次的步骤。
凛用微型镊子切开一厘米的切口,额头流下汗珠,她小心翼翼的避开妹妹的神经,镊子不断深入,好在最终成功取出那颗闪烁红光的定位与监控芯片。
印着骸烬的骷髅标志,还有血丝和肉屑。
指尖一碾,芯片碎成齑粉。
她俯身,再里边放入一颗神秘的小玩意,缝合很快结束,用药水擦过那小小的伤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剩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