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大腿根几乎全露,黑丝长袜包裹至大腿中段,脚踩加厚战术马丁靴,腰间双短匕首交叉别着,颈间青绿皮质颈环下方,那道被凛咬出的齿痕早已结痂,却仍隐隐作痛。
她抬头,绿瞳平静无波,声音冷而清晰:“本次渗透任务完成,目标情报中枢核心数据已全部窃取,霓虹核心三名执行者当场击杀,无一生还。”
高台上,头目满意地点头,粗哑嗓音带着笑意:“很好,小墨绿。短短几个月,从底层废物爬到‘影刃’序列第三,这份狠劲,连我都佩服。以后废墟南区的游击作战,全权交给你负责。”
墨绿单膝跪地,低头领命,指尖却在匕首柄上无声收紧。
夜深,回自己狭小宿舍的路上,她穿过锈蚀走廊,战术靴踩在金属地面发出清脆回响。
推开门,昏暗灯光下,她摘下颈环扔到桌上,扯开作战服高叉拉链,让冷白奶子从紧绷布料里弹跳而出,粉红乳首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
她躺在硬板床上,黑丝美腿交叠,眸子盯着天花板裂缝。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那夜——凛公寓的落地窗,霓虹灯映在姐姐瓷白肌肤上,银白长发散在枕边,冰蓝眼眸闭合的安静模样。
注射器推入药剂时,凛无意识皱眉的细微表情,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墨绿猛地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手指死死攥紧床单。
她逼自己斩断所有念想,逼自己把每一次任务都做得干净漂亮,逼自己用更狠辣的战斗力往上爬——只有站得更高,才有资格在下一次与姐姐对峙时,不再被当作“弱者”那样救赎。
可每当夜深人静,那份被姐姐紧紧抱在怀里的温度,仍像毒瘾一样啃噬她的神经。
她伸手,从床头暗格摸出一支微型存储器——那是上次从霓虹核心窃取的数据里,偷偷复制的一小段监控画面:凛在训练场独自练习电磁刃,银白高马尾甩出冷冽弧度,冰蓝眼眸专注而孤寂。
墨绿把存储器贴在心口,双腿蜷起,冷白脚趾在战术靴里无声蜷缩。
“……姐姐。”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绿瞳里终于泛起一层湿润。
灯光昏黄,废墟外的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像在嘲笑这对注定无法相守的姐妹。
……
废弃都市与霓虹都市交界的灰色地带,一座半塌的巨型广告塔顶层,狂风卷着尘砂,霓虹残光与月光交错,照得锈蚀钢梁泛着冷光。
墨绿从阴影中现身,黑长直双马尾在风中猎猎,青绿金属饰件冷冽闪烁。
高叉黑色作战服紧裹冷白胴体,青绿绑带勒得极深,绿瞳里燃烧着近乎癫狂的火焰,双短匕首在指间翻转,刃锋映出森冷绿光。
对面,凛银白高马尾被风吹得微微散乱,无袖白色短款衬衫紧贴汗湿肌肤,破洞短裤勒进瓷白臀缝,电磁刃蓝白电弧噼啪炸响。
她冰蓝眼眸微眯,声音低沉:“墨绿……你最近杀了太多我们的人了。”
墨绿没有回答,只是舔了舔偏暗的唇,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扑来。
匕首直取凛咽喉,杀意毕露,毫无保留。
凛侧身,电磁刃格挡,火花四溅。两人瞬间缠斗,刀光刃影快得只剩残影。
墨绿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辣,每一刀都奔着致命处去,绿瞳里满是疯狂的爱意与毁灭欲——“只有杀了你……我才能不再想你……不再痛……”
凛节节后退,冰蓝眼眸里第一次闪过震惊。
她从未见过妹妹这样不要命的打法。
第七十三回合,墨绿一个假动作骗过凛防守,左匕首划过姐姐胸前,无袖衬衫“嘶啦”一声被撕裂,布料崩开,露出凛那对被汗水浸湿的饱满柔软,瓷白奶肉剧烈晃动,粉红乳首瞬间暴露在冷风中。
右匕首紧跟着斜撩而上,锋刃精准划过左乳乳首——
“噗”一声轻响,鲜红血珠从被划开的乳首针孔大小伤口渗出,顺着瓷白乳肉缓缓滑落,在冷白肌肤上划出一道刺目红痕。
凛闷哼一声,电磁刃险险挡开后续杀招,却因剧痛身体微滞。
墨绿的动作突然僵住。
竖瞳里的疯狂如潮水般退去,只剩惊惶与痛楚。
她看着姐姐胸前那道血痕,看着血珠滚过乳晕、滴落的瞬间,脑海里轰然炸开——她差点……真的杀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