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低头,冰蓝眼眸直直盯进妹妹眼底,一字一句:“养得起,也敢养,你是我妹妹,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我自会想办法。”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剩落地窗外都市清晨的喧嚣。
墨绿眼眶微红,突然踮起脚尖,冷白赤足的脚趾点地,主动吻上凛的唇。
这个吻没有昨晚的疯狂,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唇分后,她把额头抵在凛肩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先听姐姐的。”
凛没回答,只是抱紧她,掌心在妹妹湿发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宣誓占有。
……
夜色深沉,凛的公寓里只剩落地窗外霓虹灯的冷光。
墨绿裹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赤足无声地从床上滑下。
她的黑长直双马尾已经干透,发梢在动作间轻轻扫过冷白肩头,竖瞳如蛇般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带着一丝决绝的冷意。
她蹲在床边,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支微型注射器——那是“骸烬”标准配备的快速麻醉剂,无色无味,几秒钟内能让人彻底失去意识。
她指尖微颤,却还是掀开被子,露出凛熟睡的侧脸。
凛的银白长发散在枕上,刚刚的亲热让她完全放下戒备,瓷白脸颊在睡梦中少了平日冷冽,显得柔软。
浴巾早已滑落,露出紧实小腹与大腿根处昨夜留下的指痕与吻痕,腿心还隐约泛着红肿。
“呜…墨绿…不要走…姐姐保护你…”
墨绿叹了口气,俯身,注射器针尖抵在姐姐颈侧动脉,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凛无意识地皱了皱眉。
妹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最终还是缓缓推入药剂。
“……对不起,姐姐。”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祖母绿竖瞳里水光一闪而逝。
药效几乎瞬间发作,凛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冰蓝眼眸紧紧闭着,再无反应。
墨绿迅速起身,从客厅角落捡回自己昨夜被扯碎的哥特抹胸裙,用残破的青绿绑带勉强系住,遮掩住冷白奶子与大腿根的红痕。
她偷走凛的权限卡,带回自己脖子上的颈环,轻轻抚摸上边镌刻的名字,回忆着自己的身份。
临走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姐姐,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后,她赤足无声地打开公寓门,消失在高层走廊的冷光里。
……
几个小时后,废弃都市边缘的“骸烬”废墟据点。
墨绿跪在昏暗的金属大厅中央,黑长直双马尾低垂,竖瞳平静地望着前方高台。
她的哥特裙已经换成组织配发的黑色紧身作战服,青绿绑带勒紧腰肢,短匕首重新别在腰间,不对称黑白过膝袜也换成了统一的黑色长袜,脚踩马丁靴。
高台上,组织头目冷笑:“任务失败,还敢夜不归宿?罚你今晚单人执行高危渗透,目标是霓虹核心的情报中枢。”
墨绿低头,声音平静而顺从:“……是。”
她起身时,指尖在匕首柄上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没人知道,她颈间的青绿皮质颈环下方,那道被凛咬出的深红齿痕还在隐隐作痛,像某种无法摘除的烙印。
她早已身不由己。
……
当第二天凛睁开沉重的眼皮,抚摸向被窝…却是空的!
她的心瞬间冰冷,裸着半身,坐了很久脸上无比落寞。
“我会找到办法的,等着我…”
……
几个月后,“骸烬”废墟据点深处,一间由废弃集装箱改造成的指挥室,昏黄吊灯摇晃,投下斑驳光影。
墨绿站在高台之下,黑长直双马尾整齐束起,发间青绿金属饰件冷光闪烁。
她已不再穿那套破损的哥特抹胸裙,而是换上组织最新配发的黑色高叉紧身作战服,青绿绑带勒得极紧,将纤细腰肢与挺翘臀线勾勒得凌厉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