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虽然现在自由了,但棠妙雪头脑中依然残留着以前做花奴时候的意识,在她看来,自己被男人肆意奸淫玩弄并不算什么羞辱,而在被男人奸淫时求饶才对一个花奴的侮辱,这说明这个花奴的床技还不高。
“不称职的花奴”——这个称号对于棠妙雪这个曾经的花奴女王无论如何无法接受的。
但棠妙雪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微微一笑,谦虚的说道:
“那好,那等会儿就请蕾儿妹妹多照顾了……”
“好,没问题,咱们走吧,妙婷姐,对了,你别忘了拿上这个玩具枪,你装的可是‘女警’啊,嘻嘻……”
说完,虚荣心得到满足的聂蕾大姐大般的豪爽的一拍挺立的椒乳,拿起桌上的玩具枪放到了棠妙雪的手里,接着拉着棠妙雪走出了卧房……
************
“瑜正峰……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是不是!连老娘我都敢碰!告诉你,我可是大哥的女人!”
相同的台词,相同的地点,仿佛时间倒流般,英气野性的聂蕾儿依然穿着她那件包裹她健美身材的背心短裤,被男人大刺刺的抱坐大厅中间的椅子上,她要承受的,也依然是刚才那个变态游戏。
所不同的是,因为此刻有了棠妙雪这个“新角色”的加入,瑜老板和瑞司机显得比刚才更兴奋了——
“哇——哈哈,聂蕾儿!你虽然是个贱货!但你下体真是老天爷才能造出的名器,又紧致又湿热,裹得老子阳具阵阵酥麻,你叫吧——!你叫的越响,老子越兴奋,老子我今天要干死你——。”
随着坐在大厅椅子上的瑞哥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吼,一身紧身背心短裤的聂蕾儿被他抱在怀里上下耸动着。
而此时聂蕾儿下身短裤上的拉锁被拉开了。瑞哥正扶着聂蕾儿的小蛮腰。通过她裤裆的拉链洞,将自己那粗硬的阳具在她那粉嫩阴唇里尽情的来回抽插。
“姓瑜的……啊……你敢操我……我要让老大……把你……呀——!”
聂蕾儿虽然嘴上叫骂的挺狠,但在叫骂的同时,却主动伸出纤手拽住自己胸前的小背心用力向下一扯,使自己的一只娇白雪嫩的乳房砰地一声便从背心中弹了出来。
接着只见聂蕾儿主动分开美腿用自己的娇嫩欲滴的阴唇用力套弄瑜正峰的阳具,一边拽过瑜正峰扶着纤腰的大手放到了自己露出的那只娇嫩乳房上。
见聂蕾儿如此主动,瑜正峰自然也毫不客气,用力捏着聂蕾儿这只丰满滑腻的乳房揉捏把玩着。好像恨不得揉出乳汁水来。
而下体则扶着聂蕾儿的蛮腰,将自己的阳具在聂蕾儿湿漉漉的阴道里上下扑哧扑哧的抽动,而每在聂蕾儿的阴道里插拔一下,聂蕾儿的娇嫩下体便会涌出一股晶莹的阴唇,将瑜正峰的阳具浸染的仿佛涂上一层油般光滑如镜。
一见这聂蕾儿这欲拒还迎的职业动作,棠妙雪便知道,这聂蕾儿果然是个很内行的花奴。
根据棠妙雪的经验,往往初入行的花奴在服侍男人的时候,不但配合时的床上动作生涩,而且叫春的声音也是往往非常夸张的鬼叫,这样一来,不但无法刺激起男人的激情,反而会让男人兴致大减。
而最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则是聂蕾儿这种面对男人的奸淫,嘴上拒绝,表情隐忍,而身体却配合无间的尤物。
所以棠妙雪可以肯定,这聂蕾儿肯定是浸淫花奴行两三年以上的老手了。
望着大厅中激烈而又淫靡的气氛,像刚才一样屈身躲在落地窗旁的棠妙雪却全然没有了刚刚的紧张感,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尴尬与荒谬的感觉。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身半透明紧身露背黑丝“警察制服”,准备随时“性感出击”的棠妙雪望着大厅中熟悉的场景,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说实在话,棠妙雪刚才的出击,只是出于一个锄强扶弱的警察的正义本能,谁想到到头来不但没有救到人质,反而自己等会儿也难逃被男人轮奸的命运。
更讽刺的是,这种被轮奸的命运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棠妙雪“主动要求”的,而一想到这,不知为何,棠妙雪忽然感觉浑身升起阵阵燥热,低头一看,只见黑蕾丝裤胯间的布料,却早已被淫水浸透——
面对即将来到的轮奸强暴,棠妙雪竟然不由的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