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实验对象是一个年近六旬的流浪老汉,珉先生配合我将他绑到了椅子上,然后在他疲软的阳具上洒下了欢乐颂四号。
大概十秒钟后,流浪老汉胯间原本疲软短小的阳具忽然猛烈勃起,目测足足有十六七厘米,那尺寸简直比我在欧美毛片中看见的黑人阳具还要吓人。
而且药物似乎还引起了流浪汉身体的变化,只见他身上的肌肉组织迅速鼓胀,转眼间从一个瘦小老头变成了一个满身肌肉的壮汉。
更可怕的是,他凭着一身肌肉,竟然瞬间便挣脱了束缚他的绳索,从椅子上站立起来,向我扑了过来,转头将我压在实验室的办公桌上。我想挣脱却挣不脱。
这时,死死压在我背上的实验男人用它粗硬的阳具拼命拍打我的臀肉,显然是在示意我将腿分开,好让他的阳具进入我的身体。
在蝴蝶公寓干了两个多月,其实我已经像其他花奴一样,适应了陌生男人把他们阳具插入我的下体,用我的身体发泄他们的性欲,我对此已经不排斥了。
但此刻要侵犯我的这个人不是正常男人,而是一个怪物,我很害怕,于是用眼神向珉先生求助。
但珉先生对我摇了摇头,显然,他想通过我的身体知道欢乐颂真正的药效。如果不让他亲眼看到,他是不会付钱的。
那是很多钱……很多很多的钱,那些钱足以让我从今以后,在这平等社会中重新过上过去那种帝图女王的生活。
为了未来美好的生活,我咬了咬牙,撩起浴袍,弯着腰向着身后的“怪物”颤巍巍的张开了我的大腿。
而后,我听到压在我背上怪物的低吼一生,一双粗壮的双手挤到我的胸前,握着我胸前的裸乳肆意揉捏,然后一边捏我的乳房和乳头肆意把玩着。一边伸出舌头想条饿狼一般伸着舌头来回舔弄我的后背和脖子。
他的动作是如此粗暴,与其是说他是在吻我,不如说是在咬我,啃我,吃我!
我闻到这个正在玩弄我的这个怪物嘴里有一股臭气,我感觉此刻压在我身上的想要奸淫我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条疯狗——!
更让我害怕的,似乎药物已经影响到了这头怪物的智商,只见他那棒球棍般粗大的阳具在我雪白的大腿根处来回拍打,似乎找不到我的蜜穴。
精虫入脑的他已经不懂得如何奸淫女人了!
为了防止他欲求不满最后暴怒下对我造成更严重的伤害,于是我弯着腰,伸手从胯间想去握着他的阳具,引导他的阳具进入我的阴道。
但没想到我的手刚一碰他的阳具便激怒了他,只见他怒吼一声,猛的将我脸朝下,再次将我的身躯死死的按在了实验台上。
我扭动赤裸的身体,想挣脱他的控制,但毫无用处。
我只感觉到他的粗手掰着我的臀瓣,用阳具在上面臀缝中来回摩擦,接着噗嗤一声,不是阴道,而是肛门!
他那儿臂般粗硬的阳具在我的臀部上找寻了半天后竟然瞬间插入了我的肛门——!
我相信当时那声尖叫声是我一声中叫的最惨的一次。
我不是没试过肛交,可从来没有在毫无前戏,毫无润滑的前提下被一个球棒般粗硬的阳具暴力插入。
但显然我的哀嚎不但没有没有得到这只怪物的同情,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兽性。
它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度兴奋中的性怪物,而我雪白的娇躯则变成了他的盘中餐。
他死命的压着我的腰肢,用阳具拼命在我肛门里抽插了,每一下都深入我的肛肠,在凶猛的拔出,我身下的试验台随着他凶猛穿刺抽插我的下体,被我的臀部撞得前后猛晃,发出嘎吱嘎吱刺耳的声响。
他捏着我的翘臀,足足在我稚嫩的肛门中前后抽插了两三百下,我的下身和肛门早就被他干的去了知觉,只有我胸前被他抓在手里肆意把玩的那对伤痕累累乳房提醒我,我还活着。
我会被他奸杀——!
正当这种恐怖的想法升到我的脑海里时,我忽然感觉我的肛门恢复了知觉,我感到他粗硬的阳具在我的肛门内剧烈的抖动痉挛,紧接着,只听他一声怪叫,死命的将阳具往我的肛门里用力一顶,我顿时一股浓厚炙热的液体,喷洒到了我的肛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