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又瞬间萎靡了起来。
这让司徒谋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几乎都要成为了猪肝色!
抬眼看向前方。
就见那银发老者好端端地站在原处。
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做。
甚至连一步都没动。
只是嘴角噙着一抹看蠢货一般的、充斥着嘲讽味道的笑意,说道:
“呵呵,区区一个堕落者,渣滓一般的东西,也敢在这边大放厥词,大言不惭?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而作为堂堂神明,居然连这种货色也能收为信徒,甚至是狂信徒?”
“啧啧……”
“在现如今的这个时代,果然很多神明都失格了,都德不配位了啊。”
说到最后。
银发老者眸光瞥向周言。
一对金色的竖瞳中闪烁出几分嘲弄的光,颇有些意有所指的样子。
“你!狗屎东西……”
司徒谋被说得简直要跳起脚来了。
他正要骂回去。
却在这时。
周言拦住了他。
周言倒是并未被对方挑弄起愤怒与不爽的情绪,毕竟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神明。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想要治病的神秘学调查员而已。
目光流转在银发老者身上,周言迈起脚步,无言无语地向对方走去。
银发老者见此。
眼角一跳。
神色却并未有所变化。
他身下蠕行的肥硕尾巴之上,一只只竖瞳豁然眨动了起来。
顿时,那困缚四周、形成四方光牢的神秘之光,猛地闪烁出璀璨的,近乎于实质化的刺眼耀芒,宛如绳索般覆盖在了周言的全身。
一股来自于时空深处的神秘之力涌**而开。
化作无形的锁链。
似乎是要将周言死死地禁缚于光牢之内。
但周言却对此视若无物。
他大袖一挥。
灼热的火焰涌**而出。
来自于旧神“烈阳巨像”的无上霸道位格轰压而下。
光牢瞬间消融成渣。
“哼……”
银发老者闷哼一声,面容上却忽然浮现出一抹诡异之色,他目光紧紧盯着周言,手掌掐起怪异的印诀,似乎在准备着什么,同时金色的瞳孔之中,倒映着此刻周言的身形。
就见——
极致的烈焰。
极致的炽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