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窟……
竟是活着的!
一颗巨大、肿胀、宛如巨型肉瘤般的头颅,在这地窟满布的、不断蠕动的血肉中延伸出来,横亘于中央,就这么用一双血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一股浓烈的堕落气息蔓延而出!
作为一名神之传承者,秦舞月近乎于本能地,瞬间就将其认了出来。
这……
分明就是一个堕落者!
一个,被圈养的堕落者!
……
“刚刚的空间震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头子你有没有头绪?”
作为秦家“领袖神子”的秦玹正提着属于自己煤油灯,走在漆黑深沉的走廊中,却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恐惧等情绪。
反而还一副十分惬意的模样。
“窃运符虫”将他会被追杀的“不好命运”转嫁在了参与晋升仪式的其他人身上,某种程度上倒也正好契合了这场任务,让他几乎难以遇到被猪倌追杀的可能。
而其他人嘛……
自然是要凶多吉少了。
这让秦玹的心情感到十分美丽。
不过当感受到方才的震动。
他的眉宇间不禁浮现出了一抹疑窦之色。
心中升腾起了一种不安之感。
体内老者却并未第一时间回答秦玹的话。
而是沉默了一阵。
随即才有些幽幽地说道:
“引起这震动的存在,位格十分之高,所有一切尽皆被难以直视的隐秘之力遮挡住了,我根本无法观测到。”
秦玹闻言顿时就有些无语了:
“老头子,你不是一直都说你很强吗?说什么逛这‘墙中之鼠’秘境,就像是逛自家大院似的,绝对能带我一路横推,嘎嘎乱杀,怎么现在问啥啥不知道?”
“你懂个屁!”
老者没好气地骂道,“要是这‘墙中之鼠’秘境的仪式参与者,都真的只是序列8的小辈,那我自然能带你一路横推,嘎嘎乱杀,但眼下这里混入了某个疑似不可言之存在的化身,我还随便冒头去强行观测,那岂不是找死?”
秦玹顿时缩了缩脑袋。
但他也从老者话中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
“老头子,你是说……刚才那空间震动,是我们之前在人皮画中见到的那位引起的?”
“嗯。”
老者应声道,“大概率是如此,不过,除了那位存在外,估计还有其他同等位格的力量存在,并与其产生了碰撞,否则不可能使得这片秘境空间差点崩溃。”
说着。
老者不禁有些无奈:
“也不知道那位,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希望不要与我们的目的相冲突。”
一说起“目的”。
秦玹的眸光不禁闪动了一下。
他说道:
“老头子,你一直跟我说‘那个东西’,对我们是大有好处的,可是你又不跟我说究竟是什么。既然我现在已经履行承诺,带你来到了这‘墙中之鼠’秘境,你也总该给我透透底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