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
这亵渎的色彩并非是真实的事物。
而是一种精神污染实质化体现。
因为是概念性的存在,除非将其诞生的源头掐断,否则根本无法清除,也十分难以抵御,更何况……这亵渎色彩来自一位神明位格的存在于发癫之时的“疯言疯语”,就更加的可怕了。
“我主应该问题不大吧?”
“但我问题就大了……”
虽然还并未被这亵渎的色彩侵染。
但光是将这番情景映入眼眶之中,记忆在脑海之中,司徒谋就难以抑制地心中涌现出了一缕缕剪不断理还乱的疯狂。
他的双眸,逐渐变得猩红。
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似乎要破开他的脑壳,从里面钻出什么诡异的畸变之物来。
“所以我接下来是尽快逃离此处呢?还是逃离此处呢?还是逃离此处呢?”
司徒谋心念转动间。
脚步一点点地往后腿。
并越退越快。
就只差转个身然后拔腿就跑了。
可就在这时。
司徒谋猛地一咬牙,竟硬生生地压制住了自己欲要逃离的想法:
“不行!”
“作为我主的狂信徒,我司徒谋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地逃离?嗯,我应该为我主赴汤蹈火!就算是献身,献出我的身体与灵魂,也在所不辞!”
“喂!老头子,有没有一种情况,这不是你的身体,而是我的身体?”
秦玹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呸!你这臭小子懂个屁?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忠诚?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狂信徒的涵义与格调?作为狂信徒,我不仅仅要把我的身体贡献给我主,就算不是我的身体,我也要贡献我主!”
司徒谋大手一挥:
“我司徒谋啊,可是最讨厌那种临阵脱逃,不忠诚于我主的二五仔了!”
说罢。
司徒谋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迈步前行而去。
看到前方那犹如不可名状的怪物一般,张牙舞爪侵袭而来,透着种浓郁疯狂气息与精神污染的亵渎色彩,他洒然一笑,带着无畏的气势,就要主动迎接而去。
却在这时——
“哗啦!”
浓厚粘稠、冒着阵阵诡异气泡的亵渎色彩之中,一道身影忽然走了出来。
司徒谋一愣。
这身影一身颇透古意的长袍,上面浮绘着道道火焰纹理,尤其是那一颗长满了触手的太阳,十分醒目,稍微望一眼就要理智失控,不是周言还是谁?
可还未待司徒谋欣喜。
他霍然发现周言的双眸之中,竟染着充斥疯狂之意的猩红色调,浓郁的化不开!
几乎半个身子都被涂抹上了亵渎的色彩。
犹如无数条色彩斑斓的蛆虫在其身上爬来爬去。
十分诡异。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