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过资料翻了两下,还好并不算多,今天肯定能够理清楚,希望能够从中找出一点线索。这件案子本来就有些悬,现在也只是找到一个突破点,看着面前的那些资料,又有些头疼。
“磊哥,其实你也不用找了,最近跟王东来往得比较频繁的客户也就只有一个人,这段时间王东一直在搞一个项目,客户是一个叫做木安棉的女人。你看看资料就知道了,看兄弟我够意思吧。”高建宁一脸谄媚,好像突然间想通了不再跟我作对一样。
“你小子突然间对我献什么殷勤,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性取向一直都是很正常的吗?”我没好气地白了高建宁一眼,低头开始找那个木安棉的资料。
不用看也知道,现在高建宁的脸已经快抽搐得不行了,同时还能听见蓝瑾萱窃窃的笑声,还真算得上是种享受啊。
时间也不早了,大伙儿晚上一起去吃了一顿饭,姜大人当然是早就溜了,也没跟我们一道。而席间我们讨论得最多的也还是那个案子,但是也都没有一个定论。
大晚上的,我才回到了我那个仍旧位于立新的出租房里,往**一趟,这日子就是爽啊。不过在躺下去的时候,就发现衣服里的东西,这才想起来之前从警局出来的时候把那个叫做木安棉的女人的资料也带出来了。
木安棉,明天就该去会一会她了。
“帅哥,接电话!帅哥,接电话!”
第二天凌晨,我就被那该死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到处找手机,好不容易才接通了电话。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我闭着眼睛说着,就算电话那头是天王老子我也不管了。
“师兄,大事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蓝瑾萱急促的声音。
“怎么了?急什么?”现在估计没有什么事儿能比我想个回笼觉的心更急的了。
“刚刚接到姜主任电话,说是王东昨晚从停尸房跑了出去,被人撞见在外边自焚了!”蓝瑾萱的声音中夹杂着莫名的颤抖。
“什么?”我瞬间就从**坐了起来,咽了一口唾沫,“你说清楚点,王东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自焚了?”
“哎呀,我说不清楚,我也是刚刚才接到姜主任的通知的,他让我打电话给你让你现在赶紧去警局一趟!”蓝瑾萱说得很急,不像是开玩笑。
“好,警局见。”我挂断电话之后赶紧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洗漱都全免了。
一路上我都有些心神不宁,王东这死都死了,还给我玩儿诈尸自焚,这是要闹哪样啊!大清早的也不知道上哪儿打车,还好这个时候公交车已经开班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过去。
办公室的门没锁,一走进去就看见蓝瑾萱和高建宁两个人正在角落里盯着电脑屏幕看,脸色都不怎么好。
“喂!到底怎么了?”我拍了拍蓝瑾萱的肩膀。
“啊!”蓝瑾萱整个人突然抖了一下,看见面前的人是我之后才回过神喘着气,“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跟鬼一样没声音的啊?”
我正想说话,却看见高建宁幽幽地抬起脑袋,脸色铁青地看着蓝瑾萱。看见高建宁的神情,蓝瑾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禁忌的话,赶紧伸出双手捂住嘴巴。
“你们俩干啥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快说清楚?”心中的疑惑和震惊可是让我这一路都不踏实。
“磊哥,这事儿我们还真说不清楚,你还是自己看吧。”高建宁的表情很认真。
我的心里也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安,但还是走到了电脑前,电脑上正在播放的是监控录像,这个我还是看得明白的,现在屏幕上的情景正处于今天凌晨一点二十一分十三秒的地方。
“这是停尸房外门房处的监控录像。”高建宁在一旁为我解释道。
“说重点。”
“你看前面。”紧接着,高建宁就将录像倒回了凌晨一点十八分五十秒的地方。
录像现在正在以两倍的速率播放着,时间过得很慢,录像里能看见门房处正在值班的同事,不过这个时候估计他正在跟周公搞基友之旅。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感觉周围的空气逐渐凝重起来,一颗心也正吊着,着实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