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汁一点点的下肚,她的手受了伤,腿上盖着厚厚的被,整个人被他压制住,她脸蛋红红,艰难的一口一口吞着那药汁。
终于,喝完了?不,没有。
林掠空的舌头巧妙的跟着一起来了,在她口中一番挑逗,他下体不住的跳跃着,虽然他以为两个人曾经有过……一夜情。(就是那夜他寒毒发作,萧小花当人肉被的时候……)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不行,不能继续吻下去了,萧小花太有吸引力,他怕自己忍不住会要了她,于是他松开了她。看着她微微肿起的红唇,邪恶的笑了:“看你以后还乖乖喝药不。”
“你!混蛋!”
萧小花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就要打他,被他抓住,在手背一吻,“难道你是要来搂我再喂一次药?”
萧小花面红耳赤,“你……你喂药干嘛……干嘛把舌头伸过来!”
“切,我难道就不能拿点报酬?”
“你……你……”原来萧小花也有无言以对的时候啊,林掠空心底桀桀怪笑,看来堵住一个女人喋喋不休的最好方法就是……堵住她的嘴。
要么用吃的,要么,用吻。
“等你吃药的时候,我还来喂你。”
“不行!”
“切,难不成让死太监喂你?还是你哥哥?”林掠空帅气的将鬓角的发甩到肩上,斜眸睨她,“你这么喋喋不休地说着,谁能听下去,也只有我了。”
“哼,就当被狗咬了。”
“你!”林掠空没想到她这么说自己,嘿嘿笑开,“好的,狗妈妈。”
“你……”
这下轮到萧小花发飙了……可她伤痕累累的,算了,不和他计较。她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是女子,一天到晚!
这一点倒是跟林掠空一样。
不得不说,这俩厮其实更配一些。
“开饭了。”
莫少安已经恢复好了自己的情绪,他依旧是翩翩公子的摸样,温柔一笑,妩媚众生。林掠空眯眸笑着坐到桌边,坐等开饭。
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和一个GAY青衣以及一个死太监阿狗的生活……
“我来喂嫣儿,你休息休息吧。”
莫少安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刚才林掠空的位子上,说到喂,林掠空看向萧小花,那厮眸子里快冒出火来来,他嘿嘿笑道:“好的,莫少。那晚上的药我来伺候吧。”
“恩。”
看着那死人头消失在房间里,小二已经上了甜美香香的饭菜。看起来十分可口的样子,莫少安蹙眉道:“这安陵国边界没什么好吃的,这些已经是最好的了,将就将就,等过了河西母子河,就是临兰国,到时候,你就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了。”
“边界?母子河?”
萧小花蹙眉,“我们还在安陵国?”
“是的,怎么了?”
莫少安施施然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木勺舀了些蛋花汤在白米饭中,好让米饭好下口些,又夹了些饭菜这才回去,看着萧小花一脸的疑惑,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在这里,我差人帮你拿。”
“这倒不是。我记得,在发现林掠空的时候,有看到悦然公主,她说要嫁给安陵耀,我怎么一直都没看到?”
萧小花此话一出,登时让莫少安笑了,“原来是公主。”
“怎么了?哥哥,你见过她?”
莫少安眯眸抬起手给她舀了半勺的米饭加汤,看她放在嘴里咀嚼半响的时候又夹起一青菜递到她唇边,这才笑道:“倒不是见过,听手下汇报过,她似乎还在河西边儿等待安陵耀去接呢!”
“啊?”萧小花吞下一口饭菜,吃下他给的第二半勺,一边嚼着一边听他道:“这位公主可真是好笑呢,自己以为聪明的联合令家,啊,张嘴——”
“联合了令家千金令如雨,把林掠空给弄出宫了。”
“那令如雨似乎是林掠空的青梅竹马,想着一起出宫与林掠空逍遥,不想他家老爹的意思是借着玉瑶的孩子,挟天子以令诸侯。”
莫少安乃是局外人看的倒是无比透彻,萧小花听着可不是那么回事了,“不是吧,玉瑶的孩子?玉瑶……和林掠空的?”
“恩,算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