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沈珍之瞪了一眼,总算反應过来,附和着问,“啊,也是,小崔不一起去啊?”
“啊。”崔人往微微睁大眼,不知道自己怎么配合比较好,“有点事。”
“那行。”谢天背着手,“你到地方给谢重阳发个定位,让他下班了过去接你,尽管使唤他,他有车,没事啊。”
崔人往没忍住笑了一声:“好。”
“谢谢。”
他摸摸谢黄豆的脑袋让他进屋,跟着钟管家走了。
……
銜春堂。
这是崔人往第二次来。
崔燕山还在那间书房里,坐在桌前泡茶。
又来。
崔人往无奈,他又不喜欢喝茶。
崔燕山把茶放在他面前:“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手段。”
刚喝了奶茶的崔人往垂下眼没接:“崔瑞金在警局,你不去救他嗎?”
“先坐。”崔燕山看起来并不着急。
但也有可能只是看起来。
毕竟这种上了年纪的商人都喜欢摆谱,哪怕内心上火,表面也得风轻云淡。
崔燕山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我给他留了很多东西,各方面的人脉渠道,养了他那么多年,教他那么多东西,没想到,你回来才这么点日子,就把他弄到警察局去了。”
他笑着搖摇头,似乎觉得无奈。
“你也说培养他那么久。”崔人往看着崔燕山,“一点都不担心他嗎?”
“关他一阵子也好。”崔燕山看起来不怎么在意,“我希望他尽快成材,替他做了太多事了,有人在后面扶着推着,他就以为自己能够一日千里。”
“稍微有个教训也好。”
崔人往若有所思:“你觉得他只会稍微有个教训?”
崔燕山笑起来:“你是抓住了他的小辫子,但不致命。”
“你应该也清楚。”
崔人往偏了下头,没有回答。
看来他还是不打算出手。
崔人往意有所指:“我清楚,但崔瑞金清楚吗?”
崔燕山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他会恨你的。”崔人往笑了笑,“他会觉得,你要放棄他,你没帮他。”
“小心点啊。”
崔人往索性光明正大挑拨离间,“说不定下次就是买凶杀你了。”
“我会很乐意办你的案子的。”
“呵呵。”崔燕山也不避讳谈论自己的死亡,“那你也参与不了,你得避嫌。”
“那个孩子啊……”
他惋惜地叹气,“还是笨了点。”
崔人往看着他:“你也比我想象中更无情一点。”
“对你来说是好事吧。”崔燕山笑呵呵地打量他,“如今,瑞金不是我的唯一选择。”
“他不成器,你应该高兴才对。”
崔人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