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撅起嘴,“看我的嘴筒子。”
崔人往无言地笑了一声, 拿起一块塞进他嘴里,然后迅速转身:“吃吧你。”
谢重阳叼着炸鸡, 傻笑着看他的背影。
“怎么样,好吃吗?”江定喊他,“你幫我正名!杜理科非说全是调料粉味!没品位!”
“我是坚定的家常菜系拥护者!”杜理科插着腰, “谢重阳,你站哪邊!”
谢重阳哼着小曲下面:“挺好吃的啊,嘿嘿,甜的。”
江定疑惑地扭头:“你嘴巴有问题吗?咖喱味,甜的?”
崔人往幫忙遮掩:“调味应該是甜辣的,有一点的。”
“可能不爱吃甜的人吃起来甜味格外明显,嗯,应该是这样。”
小桃“嘿嘿”笑着看他。
崔人往目光快速在桌上扫了一遍:“有骨碟吗?我去厨房拿。”
老張感慨着看着他的背影:“哎,我到这会儿,才覺得这孩子将来不会无依无靠。”
小桃看过去。
老張笑着拍拍她:“不是说咱们俩不够格啊,咱们俩毕竟还是特殊。”
“不要太操心了,老張。”小桃也看向他,“老大没问题的,你不是看过他的命数了吗?都说他会越来越好。”
“啧,相命这种事,说的是无外力幹涉顺其自然的情况。”老张挑眉,“有的人命好架不住被人盯上……不过你说得对,咱们小崔肯定没问题。”
他欣慰地看向厨房,“你看我眼光好吧?咱们量子力学技术部,还得有小谢这样一号任务。”
“嗯嗯。”小桃和他笑得一样欣慰,“般配。”
“嗯——嗯?”老张疑惑地看向她。
几人在这饱餐一顿,吃完了玩了会儿桌游,在老张几次试图捏诀算点什么以后,他的两只手被压到了谢黄豆的屁股底下,只能用口头指挥小桃帮他走棋。
玩闹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几人还帮忙收拾好了屋子,带着垃圾下楼,跟他们告别。
——这规矩是从陸隊开始的。
他带回家吃饭的隊员,吃完饭得帮着一块幹活,碗队长会洗,但得擦擦桌子递递碗筷,这傳统就这样一直保存下来。
崔人往就在谢重阳家住下来。
体验跟酒店有很大不同,但他居然也慢慢适应下来,日常跟着谢重阳一块上下班——李胡胡已经考过了科二,原本摩拳擦掌要取代谢重阳的司机之位,但听说如今他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一时间大受打击,差点没了考科三的热情。
不过,即使跟着谢重阳一块上下班,崔人往也坚守了自己“特别顾问”的底线,保持着上四休三的频率,坚决不上一周五天班。
这天他正在办公室里上网课,跟着老刘学画一个召雷的符咒,黄纸朱砂堆了一桌,他在乱中开辟了块地方,一笔一划依葫芦画瓢。
“笃笃”两声,杜理科的身影一阵风一样蹿过,只留下一句“老陸来了”,崔人往眼疾手快地把不该在公安局出现的东西收到了桌子底下。
陆队表情严肃,看起来应该是又有案子了。
他敲敲门:“有案子,一块行动,去现場。”
“谢重阳呢?”
“帮隔壁部门出板報去了。”崔人往回答,“我去喊他。”
陆队一点头:“我给他发地址,你们也组织人过去。”
他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崔人往还没出去喊人,谢重阳已经小跑着回来了:“立刻跟我说了,有案子?重案组跟咱们一起的案子?”
“什么情况?”
老张不知道在哪晃荡,小桃留在办公室等着远程帮忙,崔人往和谢重阳一块开车去现场。
崔人往坐在副驾驶,跟他同步刚刚拿到的案件信息:“是个凶杀案。”
“是顺平街一家熟食店,店主夫妻二人、儿子、一个老人被杀了。”
崔人往蹙起眉头,“凶手被当場逮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