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愿意锤炼他也好。”
崔人往问:“炼坏了怎么办?”
崔燕山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你注意点分寸。”
崔人往也跟着笑:“看样子,你是觉得我炼不坏。”
“我就说,你跟煜明的性格还是有些相似,太年轻,太理想化,以为自己一腔热血什么都做得到。”崔燕山还摆出了怀念的神色,他轻巧地摇摇头,放下茶杯,“但你最好知道,你能做到的事,是我现在允许你做而已。”
“听起来,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崔人往问,“那么,我父亲当初的死亡,也是你允许的吗?”
这句话一出,崔人往第一次在崔燕山臉上看见一闪而过的阴翳。
——看来也是有失手的啊。
但也只有一瞬间,崔燕山从容泡茶:“我原本以为,你是想跟你母亲一样,利用那张臉做点什么。”
“但我查了查,这件事背后并不是你在推波助澜,看起来你只是……”
他笑了笑,“运气好。”
崔人往最近听见“运气”、“命运”之类的词也很敏感。
“这几天我会宣布你的身份。”崔燕山给他添了点茶,“并且声明你擁有部分继承权。”
他眉眼含笑,“既然好不容易回来了,那就把你放到明面上。”
然后物尽其用。
崔人往幫他补充完整。
他当然不相信崔燕山会那么好心,但他大概能猜到对方想让自己担任怎样的角色。
“好了,回去吧。”崔燕山垂下眼,“回去的时候去养老院看看你奶奶。”
“她病了,你也劝劝她,去医院看看。”
他叹了口气,意有所指地说,“人老了,就固执,就容易做糊涂事。”
崔人往蹙起眉头——病了?
他能回来是多亏了老夫人的幫忙,但她病了……究竟是自然病的,还是……
崔人往怀疑地看了崔燕山一眼,他忽然问:“你知道力命先生吗?”
崔燕山头也没抬:“你还没资格跟我问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