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阳挠挠头:“就这样就抓住了?是不是少了点……”
崔人往盯着他:“什么?”
谢重阳直白地说:“仪式感?”
崔人往:“……”
“要不要我戴上傩面再给你跳段大神,念点经文唱两句?”
谢重阳干笑两声:“我就是覺得你这也太风轻云淡了。”
崔人往别开视线:“要是老张在,应该多少会给你念两段。”
谢重阳凑过来:“那你怎么不念?”
“我念了啊。”崔人往转过身,端着罐子,“我怎么没念?”
“只是没必要念那么大声。”
谢重阳挑眉:“为什么?”
“不会是因为不想让我听见吧?我都说了,我是相信你们的。”
“虽然你们的手段特殊,但我既然跟你们一起行动,肯定是……”
崔人往回头。
谢重阳停下,眼巴巴地盯着他看。
崔人往面无表情地说:“因为我不好意思。”
谢重阳疑惑地“啊”了一声。
崔人往闭了闭眼:“因为我觉得一邊念咒一边掏罐子,喊着什么‘天兵助我’这种话显得很……”
他别过头,“很中二。”
“我不好意思。”
“虽然老张跟我说要中气十足,但我……我小声叫反正也有用。”
谢重阳:“……”
他眼神晃动了一下,小声问,“你的意思是……你是缺乏一点,做道士的信念感?”
崔人往瞪他:“对,怎么样?”
“没怎么样。”谢重阳想笑又没敢笑出来,“嗯咳,那怎么怎么审他啊?”
崔人往看着罐子,面色不善:“当然是带回警局审。”
“先压压他的气焰。”
……
另一边,村中。
谢重阳电话打了没多久,老张就等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他开着电动车,后面载着个各自稍矮的中年人。
车还没停稳,中年人就灵活地犯下了车,跟老张握手:“噢哟!領导,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