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有隔壁烧烤店那个小子胆子也是够大的,他看见门没关居然想去偷钱, 碰见死人吓跑了,等了会儿发现没动静,居然还去偷了——他知道朱興邦会备点现金零钱,就两三百块,放在柜台那。他居然就为了这点钱,愣是不报警,偷了钱回去了!”
“还有朱興邦常去进货的市場,我们跟那个肉铺的老板打听着呢,他说着说着忽然就怀疑自己老婆跟朱興邦有一腿,拎着刀就要回去找人,差点又出个案子!”
“好不容易劝住了,但也只打听到朱兴邦经常会拐到后面那条街上去,估计还得一家家问。”
他直叹气,“这都什么人啊!”
謝重陽放下手机,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崔人往居然已经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看着像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春天了,但晚上气温还有点凉,这房子里尤其阴冷。
謝重阳走到崔人往身邊,放低了声音说:“你睡一会儿吧,有什么异动我喊你。”
他还很是欣慰——拉着崔人往一起住了之后,别的不说,这人吃饭睡觉可算规律了不少。
谢队长觉得很有成就感,这会儿端详着他,盘算着还得把人再喂胖点才好。
崔人往的眼珠动了一下,他很想说,谢重阳是整个警局最不可能撞鬼的人,凭他估计是发现不了异动的。
但他没张开嘴。
眼皮实在太重了,他意识昏昏沉沉地往下坠,隐约察觉到一点不对。
有点古怪,但他也不算吃惊。
以他的八字,一向是一群人里最先撞鬼的那个。
本来他就是来找鬼的,对方自己找上门来,也算自投罗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