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见到你,但还是拜托了民警问咱们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他,说之后挣了钱要还你话费!”
崔人往当初替他充了话费就没想过要他还,因此完全忘了这回事,经过谢重阳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他……死了?”
他还記得那个因为打架斗殴进了一回派出所,下定决心不再让妈妈担心,选择离开丰城不再游手好閑好好打工的青年。
他没想过还会再听见他的消息,更没想到再听见他的消息是在凶杀案里。
崔人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谢重阳已经进入了状态,他拧起眉头说:“他给小崔打电话,是不是意识到自己遇到了危险?”
“否则他应该会选择先给五色战队其他几个人打电话。”
他看向崔人往,“他知道咱们是警局的,他或许是想向你求助。”
崔人往:“……”
“你先有心理负担。”谢重阳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如果人已经死了,就不能光光懊恼为什么没能救下他。”
“小谢说得对。”陆正皱起眉头,“我们遇到这种事情太多了,就不得不‘铁石心肠’一点。”
他拍拍崔人往的肩膀,“你先理理思绪,然后给那边回个电话,如果能想到什么,就告诉他们。”
说是这么说,但崔人往也只有一个没接到的电话,想也知道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他惋惜地摇了摇头。
崔人往带着谢重阳走出赵局的办公室,靠在墙上发了会儿呆。
江定听了个大概,有些担心地看了崔人往一眼,说:“我再给你拿个玉米吧?”
她转身溜走了。
崔人往忽然说:“如果我们想要掺和这个案子……”
“啊?”谢重阳震惊,“花城也太远了!”
“我知道。”崔人往看向他,“可刘強是丰城人,咱们有没有办法联合办案?或者能不能拜托赵局写一封介绍信,我去那边给他们帮忙……”
谢重阳居然认真思索了片刻:“如果这一群人都是从丰城出发的,或许能够联合办案,但多半也是由对方申请,他们没主动找咱们帮忙,不太好直接插手。”
“嗯咳。”老張背着手溜达过来,“让你神通广大的張爷爷听听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