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风雪交加,万物一片银白。
仅仅是吹入赌场的些许寒风,就使少女皮肤上泛起一阵割痛。
这……
就这样光着出去,会……会冻死的吧……
而且,就算冻不死,一丝不挂的她又能去哪里?刚才她完全没想这些问题……
就薇尔维特呆立门前的这会儿,追兵们终于赶到了。然而赌徒们还未扑上来,就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吓住了。
“都给我,滚开!!!!”
豺老板在打手们的簇拥下排众而出,走到了所有人前面。
此刻,赌场出口形成了一幅颇有意蕴的图景:赤裸的少女站在门口看向场内,双手分别护住胸部与下体,惊惧万分;而她的宿敌背光站在她面前,面带讥笑,身后是人多势众的走狗们。
雪花自门外飘来,从少女发梢掠过,落在男人脚下。
这是真正的穷途末路。
薇尔维特看向门外,可足尖刚一踏到外面的雪地上就冷得缩回来;她有看向赌场内,豺老板正带着人群步步紧逼,此时离她已经不足十米了。
两边都是地狱,而她被夹在中间狭小的安全区。
甚至安全区也不安全,每时每刻都在被前进的恶棍们蚕食。
“你们别过来!!!再敢靠近,我就!!!!我就……”
豺老板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你就怎么样?你能怎么样?啊?回答啊!!”
在众人恶意的哄笑中,赌场的主人高声说:“我们开赌场的,最恨耍赖的人!!刚才你逃跑,真是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按照赌场规矩,你既然想逃,这一局算你输!”
说到这里,他简直春风得意,“那么结果已定,薇尔维特,现在你是我的奴隶了!还不快跪下撅起屁股向主人摇尾乞怜,说不定我还能原谅你刚才的无礼!!”
薇尔维特脸色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知哪个打手率先起哄:“怎么还不听老板的?赌注可是你自己说的,堂堂赌神不会想出尔反尔吧?就这?”
赌客们纷纷应和,“就是就是!”
“快点,愣着干什么呢,跪下扭屁股给我们看看啊!!”
混乱中,豺老板已经走到了不足七米外,“快点,现在跪下说几句主人爱听的,说不定我还能温柔一点。如果你顽抗到底,一会儿就别怪我残忍了!”
残忍?赌神小姐生无可恋地想,难道现在你们的嘴脸就不残忍了吗?
不,决不能被他们抓住……他们会强奸我的……
门外是足以使人迅速丧失生命体征的酷寒,但那是唯一的选择了。
只能跑……希望不要被追上,希望不要被冻死……
薇尔维特选择向外迈出一步。
“你们等着,我不会忘记今天的,总有一天我要……”
很可惜,在逃亡之路的第一步,命运就和赌神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不知是哪个天杀的酒鬼把空酒瓶扔在地上,此时正好滚到她的脚下。
迈出的左脚在酒瓶上一滑,当即向内侧扭成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人们仿佛能听到骨骼沉闷的哀鸣。
少女当即痛呼一声,倒在了离外面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哈哈哈!!”
豺老板放下衣袋里握了许久的电击枪,走到薇尔维特身边居高临下地说:“怎么崴到脚了?刚才不还是很能跑吗?啊哈哈哈!!还真是符合你风格的受伤方式啊!!”
少女没有还嘴,尖锐的疼痛已经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她蜷缩在地板上,抱着被绷带缠住的脚踝,朵朵泪花溢出眼眶。
怎么就又伤到脚了……怎么和笔下的那些女主角们一样,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翻车!
“刚才浪费的时间也够多了,我们快点开始吧。你可是今天的女主角,所有镜头可都等待着你的表演呢。”
豺老板无视少女的感受,粗暴地伸手抓住了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左侧脚踝。
“呃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