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维特发黑的视野逐渐恢复明亮。
眼前仍是熟悉的赌桌,熟悉的骰盅,但这熟悉的一切此时却如此陌生。
原因无他,只是现在的赌神,已经没有赌神应有的超强大脑了。
就如同角斗场里最强大的角斗士,在没带武器,甚至拳脚受缚的状态下上场。
这是她职业生涯中第一次,赌博只能靠猜。赌神纵横无敌的赌场,此刻才对她露出狰狞的真正面目。
“买大还是买小?”
原来,真正的赌博是这种感觉……
惊慌,害怕,但又有那么一丝侥幸……
想不到我也有不得不祈祷的一天……命运啊,请眷顾我……
在豺老板的虎视眈眈下,少女给出了职业生涯中第一个不是由计算得出的回答:“我……买大。”
“好!开盅!”
出现在镜头下的是三个冰冷的数字:2、1、1!
“哦哦哦!!!”
赌场陷入了狂欢之中,人们疯癫的笑声几乎要震碎吊灯。这次无需任何人带头,赌徒们整齐划一地高喊:“脱!”
“脱!!”
“脱!!!”
“脱——!脱——!脱——!!!!!”
这次,留给薇尔维特的只有呆滞了。她仍然盯着三枚亮澄澄的骰子,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经历的这一切的真实性。
赌神,怎么会经历这些……
明明几分钟前还不是这样……
原来那些赌徒们输光一切家产,是这样的感觉。而我呢,我还不如他们,我连自己都快输掉了……
天啊,这里这么多人,他们还开着全球直播。如果在这里脱光,那我……和在酒吧里裸舞悦众的妓女还有什么区别?
“诸位,安静!!!”
豺老板向手下说了几句,赌场的其他灯光暗了下来,而突然亮起的舞台聚光灯明显是这种建筑里本不该有的布置。
但现在谁还在意这个呢。
每个人的双眼都锁在那个被灯光照亮,成为全场唯一焦点的美丽少女身上。
气氛加持下,豺的声音也变成了舞台主持人般的腔调:“薇尔维特,大家都等着呢,还不快表演脱衣?”
“你……你……”
这次,被无数恶意注视的少女的声音带上了令人心颤的哭腔,“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我从来没对你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我们无冤无仇,你……就不能留一线……”
胜利在望的男人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忆,差点没绷住,但为了节目效果还是将即将喷发的怒火暂时压了下去,“什么叫我们逼你?赌注不是你自己定的?大家说是不是?”
“是!!”
多么整齐的声音,多么兴高采烈的声音,多么……令她绝望的声音!
薇尔维特心中某些骄傲的东西终于被打破了,她双手抱膝,最大程度地护住身体,脑袋埋进膝盖之间,“就算我认输了好吗……不要再继续了,黄金我不要了,我甚至还可以把以前赢的钱送给你作为补偿……只是,不要再这么过分……”
“我对钱不感兴趣,只对你感兴趣!”豺语出惊人,“既然你不愿意信守承诺,那,小的们,帮她一把!她不愿意自己脱,我们帮她脱!”
“明白!老板!”
打手们早已按捺不住,一得到命令就争先恐后地冲上去。
一大群眼中燃烧着邪火的男人向自己扑来,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可怕的场面,对仍然保持着少女纯洁的薇尔维特就更是如此了。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以自己脱,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啊!!”
仅仅穿着单薄内衣裤的少女发现,任何一个方向都有包围而来的赌场喽啰,严密的包围圈似乎正预示了她今日必然无比凄惨的结局。
刚刚向一个方向逃出两步,她就被一个无情的拉力拖回原位。原来是冲在最前面的打手已经抓住蕾丝文胸的背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