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在场的所有看客迅速意会,整齐划一地扯着嗓子大喊:“脱!”
“你!你们……”
手指还未完全抬起,更为热烈的声浪就吓坏了她:
“脱!”
“脱!!”
“脱——!脱——!脱——!!!!!”
就连弹幕上也被无尽的“脱脱脱”刷屏。
漩涡中心的薇尔维特根本无从抵挡数百人的压迫,蜷缩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虽然容貌还是一样,但现在这幅惊恐不已的模样,可一点看不出来她就是之前那位气势逼人的赌神。
“我们的赌神似乎不太愿意脱啊?那我来帮你!”
“你别过来!我自己来,我我……我脱还不行吗……”
薇尔维特被豺老板吓得从椅子上跳起,第一次用少女特有的颤音说话。
赌徒们大饱耳福。
这声音,真是悦耳无比。
之前说话一直冷冰冰的,现在这才对嘛!
仅仅是一点颤音就足以撩拨心弦,那破瓜时的哀声又该是何等悦耳?
少女蜷缩回椅子上,双手摸向白色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那双小手比新采的春笋还要柔嫩,但偏偏惊惧地颤抖着,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解开扣子。
直到豺老板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第一道防线才被打开。
扣子一颗颗解下,可那双好看的手却总是按着衣领,不让一丝春光泄露出来。在打手们的逼视下,薇尔维特才最终极不情愿地脱下白衬衫。
她的大脑烧得发晕,根本没注意到一名打手正不怀好意地接近。
白衬衫刚一脱下,打手就飞速扯过她正欲放下的衣服,同时在她腰间也扯了一把——她的格子短裙没有腰带,而是以子母扣固定,绝无可能抵挡成年男人的用力一扯。
“这样……啊!!”
赌神小姐险些摔下椅子,这次意识到短裙轻而易举地被抽走了,羞愤无比地说:“怎么可以……”
少女徒劳地试着遮挡自己,但四面八方都有人围观,更不要说还有多机位摄像头了。
虽然白色蕾丝的文胸和内裤套装还在,但圆润的香肩、迷人的背部、完美的腰线、微微挺翘的小屁股,还有即便垫了一点也看起来生长缓慢的胸部,每一处都落入了所有陌生人眼中。
“你们,就不能……啊啊!!你!”
少女正六神无主,哗啦啦的摇骰声却如细针刺入了脑海。豺老板竟然没有提示,趁着她走神率先开始了摇骰!!
冰凉的绝望在心底蔓延。刚才……没有看到骰子入盅的最初位置和运动状态,计算……无法继续了……
不,还有声音……对可以通过这个……
但声音判断只是一直辅助手段,用来验证结果可以,用来得出结果就没那么可靠了。更何况,还缺了声音的前半段。
啪!再落!
大脑的算力以超负荷的程度运转,但仍然无法从残缺不全的数据盅推算结果。
但薇尔维特不甘心,仍然一遍遍地求解着所有可能的结果,但这种补救式的计算不仅得到的结果不可靠,还过度透支了大脑的潜能。
随着大脑一阵刺痛,少女几乎在痛哼中一头栽倒。
呃啊啊……头……好疼……
该……死,无解运算进行得太多,脑力透支了……这……
根据以往的经验,一旦透支,至少要几天时间才能恢复!!
这可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