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听到与罗马尼亚开展的消息,马上就从去亚鲁比昂旅行的途中赶了回来,结果市内变得一团糟!更有传言说半个国家已经叛变的消息」
「那又怎样?」
约瑟夫不耐烦地说。
「……您说‘那又怎样’?就是因为与精灵联手,事情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哈尔吉尼亚公敌不是吗?」
「和谁联手是我的自由。或者说,那些长耳比起我们普里米尔教徒,有着更加缜密的思维。算了,那些都不重要」
不经意间,伊莎贝拉从自己父王的态度中感到了恐怖。
至今为止,有什么不对劲,奇怪,虽然这么想过……今日终于有种看清了那‘奇怪’真面目的感觉。
伊莎贝拉,从记事时起,就很少与父王说过话,幼年失去母亲之后,两人的关系就愈加疏远。
在感到有什么不寻常之前伊莎贝拉就长大了。
王族这种东西,比起亲子,作为国王和公主的关系更加受到重视。
被大量下人,女官,侍从以及玩伴包围着长大的伊莎贝拉,在来得及感到孤独之前就已经成为了大人。
虽然偶尔也会有渴望亲情的时候,但那是就会用‘父王公事繁忙’作为理由来安慰自己。
结果,除了举行公开事典,两人几乎没有见面的时间。
他的言行,‘无能王’的绰号,杀害了自己的叔父夏露尔公这种传言……这些对伊莎贝拉渐渐变得无关紧要。无论想要得到什么,约瑟夫都一定会满足她的要求。
但是……不同于虚幻缥缈,难以触及的平时的姿态,和约瑟夫的直面接触,让伊莎贝拉身体颤抖起来。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完全未知的怪物。
虽然有着人形,却不是人类。那是戴着父王面具的,其他的什么生物。这样的恐怖将身体层层包裹起来。
即使这样,伊莎贝拉仍然鼓起勇气喊了出来。
「父,父王的话,我实在是无法理解!王国不是即将灭亡了吗!我到底会怎么样啊!」
「才不知道呢。要是不喜欢就离开这个国家好了」
剧烈的抖动,让伊莎贝拉的身体咔嚓作响。
「……到底,父王您到底在想些什么?」
「给我消失。看着你就有种看着自己的感觉,令人生厌」
难以承受那没有阴阳顿挫的声音带来的刺骨恐怖,伊莎贝拉奔跑着离开了父王的寝室。
紧接着出现的,是一头黑发的谢菲尔德。
「是密斯吗」
「从贝达夏尔卿那里有传言送来。说是‘那个’似乎已经完成了的样子」
约瑟夫微微一笑后,站了起来。
约瑟夫和密斯尼特伦,并排着朝贝尔萨尔提宫殿深处的礼拜堂走去。
向着不带任何随从的主仆二人,屯住贝尔萨尔提的骑士们立正之后,深深的行了一礼。
他们双手的颤抖,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主君可以凭借魔法将叛乱者连同格朗杜洛华宫一同葬送的缘故。
那是由于……以近期军港圣·马朗进入反乱形势为由,在宫殿中堂堂正正进行的那个‘研究’以及相关人物。
从研究在圣·马朗‘实验农场’进行时,流言就已经在骑士团和王军间散播开来。
‘约瑟夫有精灵相助’
在罗马尼亚,以此为理由发动圣战之时,‘不过是借口罢了’贝尔萨尔提的贵族和兵将都将此一笑代过。少部分知道真相的人除外……
但是,那既非流言亦非借口,这里的骑士们认识到了这一点。
用和平时一成不变的步调走过的约瑟夫和,身着得体黑色长袍的女官……他们的目的地,既是贝尔萨尔提的礼拜堂,同时也是精灵诡异试验的场所。
自称贝达夏尔的奇异男子,现在已经不去刻意隐藏那对长耳了。不远处的城下,这样的对话正悄悄的进行着。
「罗马尼亚视我们为‘圣敌’的事,也实属无奈之举啊。没想到祖国竟然与异教徒结盟……简直就像是在做恶梦的感觉」
叹了口气后,目送约瑟夫离去的骑士这么说道。其相貌,正是属于当晚在巡逻中目睹了卡斯特莫尔的青年骑士之物。和他站在一起的老骑士,也就是随后察觉到那夜事态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