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赏个脸……能否把一时的幸福分给予终有一天会死在战场上的我们呢?”
可是琪尔可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贵族一脸遗憾地回到同伴中间去了。
“你还真的没有魅力啊。”同伴说道。
那个贵族摇了摇头。
“你们也听到她说话的口音了吧?那是格尔马尼亚的女人啦。就算是贵族,也是下三滥的!”
“我听说格尔马尼亚的女人很水性杨花的啊,竟然会那么矜持,还真是少见啊!”
“恐怕是新教徒什么的吧?”
不知是不是有点因为喝醉的关系,吃不到葡萄的贵族们说的话开始越来越难听了。基修和蒙莫兰希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问琪尔可:
“我们离开这里吧?”
“先来的人可是我们啊。”
琪尔可低声说道,站了起来。那把长长的红发像是燃烧着的火焰一般耀眼。
在一旁看着事态发展的其他客人和店里的女孩子们全都一下子静了下来。
“哦!你终于打算过来我们这里了吗?”
“是的,不是倒酒……而是这个哦。”
琪尔可唰的一下拔出了魔杖。
那一帮男人全笑倒了。
“不要这样,小姐!我们不会对女人使用魔杖的!我们可是贵族啊!”
“格尔马尼亚的女人就让你们这么害怕吗?”
“怎么可能!”
男人继续哈哈大笑。
“那么,我就给你们一个使用魔杖的理由吧。”
琪尔可挥动了手中的魔杖。数量和男人们一样的火球从魔杖前端飞出,飞往他们头上带着的帽子,一下子把上面的羽毛装饰品烧了个精光。店内顿时沸腾起来。琪尔可向着为数众多的观众行了一个礼,被当作小丑的男人们一下子站了起来。
“小姐,你这玩笑开得太过分了。”
“是吗?我可是什么时候都很认真的啊。而且……一开始过来邀请我的人不是你们吗?”
“我们只是邀请你过来喝酒,可没有叫你拿出魔杖比划!”
“我怎么可能陪那些被人拒绝了就恶语伤人的男人喝酒呢!为了洗雪耻辱,跟你们比划一下魔杖倒是可以。”
店内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其中一个军官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
“外国来的小姐,你知道决斗禁止令吗?我们有陛下的禁令,禁止私斗。不过你是外国人,在这里不论是把你生吞还是活剥,只要是贵族之间心甘情愿的话谁也管不着,你知道你自己说的话的分量吗?”
“托里斯汀的贵族还真是爱说废话呢,要是在格尔马尼亚的话,现在早已分出胜负了。”
被人这样子嘲笑的话那就没法子后退了。
军官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握着帽子沿说道。
“请你从我们之中选择对手吧。你有这样的权利。”
琪尔可听了他的话脸色仍然丝毫不变。不过内心的怒气已经像火焰一般汹涌澎湃了。琪尔可的性格越是生气越是不露声色,说话更从容,更冷静。
“格尔马尼亚的女人就如你们所说的,很水性杨花,所以你们还是一起上吧。”
听了琪尔可这句十分有勇气的话,店里的人齐声拍手叫好。军官们因为这句侮辱的话气得脸都涨红了。
“我们既是贵族又是军人,加诸于身上的侮辱和挑战,不管你是女人还是什么,我们都不会手下留情的!你觉悟吧!”
军官们抬起下巴,示意琪尔可到店外去。基修被事态的发展吓得不停打哆嗦。蒙莫兰希则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继续品着红酒。露易丝在厨房里一边抱着头一边埋怨琪尔可不该到处惹事生非。才人依照惯例被刚才从外面受了气进来发泄的露易丝当作出气筒,随便找了个借口揍了一顿,现在正处于意识模糊状态,没法介入这件事。所以,站起来的人就只有塔巴莎了。
“你不用来了,坐着吧,我很快就会收拾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