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巴莎点点头。
“那么,你应该知道战场上的一些传闻了吧。我的家系虽然和火焰一般性格奔放,可是,不只是这一点哦。我们会把一切毫不留情地燃烧殆尽。不光是敌人……有时还包括不识时务的自己人。”
塔巴莎一动不动地看着琪尔可。那表情仿佛在说——那又怎么样?
“我最自豪的就是这在我身体内流动的切尔普斯特家的火焰。所以在我面前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把它燃烧殆尽。不管是国王陛下,还是小孩子,明白吗?”
塔巴莎开始吟唱起咒语。琪尔可那威胁性的话语,看来并没有在塔巴莎身上产生任何效果。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哦。”
琪尔可挥起魔杖。她充分接受过作为军人的教育,认真起来的时候,咒语吟唱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从魔杖飞出来完全不留情的巨大且威力强劲的火球,直往塔巴莎飞去。塔巴莎毫不犹豫地改变了咒语,在自己面前砌出了一堵冰壁。
厚实的冰壁挡住了琪尔可的火球……开始融化了。不过,并没有完全挡住,塔巴莎的头发被烧焦了。
塔巴莎往后跳去,开始转向攻击。空气中的水开始凝结成冰,冰箭从四面八方向琪尔可飞去。她是来真的。和把德?罗雷努钉在墙上的时候比起来差不多是三倍的冰箭一起向琪尔可袭来。
琪尔可挥动了魔杖。火焰在身体四周打转,把冰箭卷入其中,一一烧融。
不过,还剩没有烧融的一支擦过了她的脸颊。
一滴鲜血顺着脸颊滑下。
然而……攻击就到这里为止。琪尔可和塔巴莎都停了手。
两人同时垂下魔杖。然后,开始看着对方。
琪尔可伸出舌头舔去了脸上滑下的血珠。塔巴莎也用手摸着烧焦的头发确认着。藏在阴影中的德?罗雷努向旁边抑制着呼吸的托妮?夏兰特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已经结束了吗?”
“……我怎么知道。真是的,快点打啦。不是还没有分出胜负吗?”
德?罗雷努和托妮?夏兰特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什么塔巴莎和琪尔可只是彼此攻击了一个回合,就停手不打了。
琪尔可向下把嘴巴歪了歪,说:
“真是的……看来我误会了。”
这句意义不明的话让德?罗雷努他们更加混乱了。现在不是说这种不紧不慢的话的时候吧?不是正进行着生死决斗吗?
似乎塔巴莎和琪尔可持同样意见,点了点头。然后她走近琪尔可,递出那本烧焦的书。琪尔可确认过后,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干的啊。”
塔巴莎抬头看着琪尔可。琪尔可露出了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
“真讨厌,虽然我会不择手段抢来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不会抢走别人心里最重要的东西的啦。”
塔巴莎开口问:“为什么?”
“因为,那可就要赌上性命了啊,多麻烦。”
琪尔可开朗地笑起来。
这么以来,塔巴莎也稍微露出了微笑。注意到她的笑容后,琪尔可说道:
“你这样子笑起来比较可爱呢。”
琪尔可举起手中的魔杖。魔杖前端冒出了好几个焰火似的小火球,一下子把四周照亮得如同白昼。
在火光之中,一直潜伏在黑暗之中的德?罗雷努等人的身影立刻就暴露无遗了。
“咦!咦咦咦咦——!”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
“不、没有!只是来散散步罢了!”
“散步就麻烦你们推迟一下吧。现在就先让我为之前羞辱我的事好好感谢你们一下。”
女孩子们和德?罗雷努准备逃跑,被塔巴莎的风之绳一下子缠住了双脚。
琪尔可靠近倒下的德?罗雷努。
“为、为、为、为为、为什么!”
“你是不是想说我们为什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