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想死。所以我不会要别人最为重要的东西的。”
女生们被琪尔可的气势压制住了,开始面面相觑。
“要是我打算抢人家最为重要的东西的话,我也会有拼命的觉悟。我的魔法系统是‘火’。火的本领就是破坏和**。我也想谈一场用燃烧生命的**,破坏一切的恋爱呢。”
就是这样,琪尔可的情人不断量产,可是朋友却连一个也交不到。不过塔巴莎和她比起来也是不相上下。
因为塔巴莎几乎不跟人说话。无论是休息时间还是吃饭时间,上课还是放学后,以及在宿舍的社交场所。她也不跟人搭话。总是一副厌倦了这个世界的样子默不作声……只一味地看书。无论谁来说话,塔巴莎也全部无视。让人觉得不但只是无视,甚至连自己的存在,说不定她也根本没注意到。
因为这个关系,塔巴莎成为了被取笑的对象。而且不知为什么她连自己的本名也绝口不提,所以还有传言说她是个私生子。
而她决定性地引起班上同学反感的是在一次上课的时候。
在那之前一直被认为只是单纯的书虫的塔巴莎,竟然是风之魔法的好手这件事,第一次为班上的人所知,是在“风”魔法的第一堂课上。
担任“风”的讲解的基托先生一开口就用冷漠的声音说道:
“今年的新生,太差劲了。”
集中在中庭的学生们一听到这句话,立刻不满之色表露无遗。
“我看了你们的入学档案,几乎全都是圆点级魔法师,只有好几个直线级的。三角级的是一个也没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圆点、直线指的是能叠加的系统数量。“圆点”就表示只有一个系统,“直线”就代表能叠加两个系统。即使是同一个系统,只要能够叠加复数个的话,也能生成强力的咒语。
“我对你们一点期待也没有,不过这毕竟是工作。”
基托先生低声说完,开始上课。风的基本功,就是“飞行”和“漂浮”。
可是……塔巴莎在这时候就开始有所表现了。
塔巴莎第一个又快又高地使用了“飞行”咒文飞了起来。尽管如此,实际上她已经为了不引人注目,而故意保留了实力。基托先生有点不明所以。
“作为一个圆点级的魔法师,算是干得不错了。”
他并不清楚塔巴莎的实力,所以会说出这句话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出于各种原因,知道塔巴莎的原名和实力的人就只有校长奥斯曼而已。而且,基托先生也没有去看过留学生的入学档案。
“不管怎样,你们输给班上年纪最小的女孩,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基托先生这么一说,学生们全都愤概起来了。
而结果是吃完午饭后的休息时间,一个贵族的少年来要求塔巴莎和他比试。
这种场合的所谓比试,基本上和决斗没什么两样。不过即使说是决斗,这个时代也不会轻易出人命了。虽然在某个时代,曾经有人说过给予对手最后一击才是贵族的做法,不过这种英雄豪杰的时代早已经消失在历史之中了。现在的做法是彼此吟唱致死性低的咒语,只要有人受伤,就决定胜负。虽然有时候也会有断一根手指之类的事发生,不过比起以生命定输赢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一般而言,把对方的魔杖从手上夺走,被认为是最优雅的胜法。
向塔巴莎提出决斗的少年,名叫德?罗雷努。出自风系统魔法名门家系的他是学年中的精英直线级魔法师之一。
这样的他对于自己在“飞行”的咒语上输给身份不明的塔巴莎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也因为平日他老师夸下海口,说得好像风之魔法领域无人能出其右似的,所以他总想找机会给塔巴莎一点颜色瞧瞧。
他走近在中庭看书的塔巴莎,下战书道:
“小姐,我想请你指点一下我的风魔法。”
塔巴莎没有回答。德?罗雷努开始冒火了。
“别人在拜托你,你却一边看书一边听,是否太过失礼了?”
塔巴莎还是没有回答。把德?罗雷努的话当作轻轻吹拂在脸上的微风般置若罔闻。
“原来如此,果然一说到比试,你就不敢那么嚣张了啊。那也难怪,毕竟这种比赛是要赌上性命的嘛!和在上课时飞一飞跳一跳的性质根本不同嘛!”